上穿的是正装,面相斯文,还戴着一副老花镜。
瞅着这人我就觉得面熟,好像从哪里见过,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了。
等走进了凉亭,那工头便很积极的介绍了一句,“刘总,这位就是我电话里跟您提过的小先生。”
闻言,那老头儿看着我很是沉稳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来,似乎是要跟我握手。
不管这石棺的事最后要如何解决,基本的人前礼仪我还是懂得,便也伸手去跟他握了一下手。
就听那老头儿说,“凡德居的万姓小先生,老夫倒是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本人当真是如此年轻,可谓是年少有为了。”
其实我自始至终都没跟这工头介绍过我自己的名字,更没提过凡德居,所以这刘总张嘴便说出我的底细时,我不免有些意外。
可转念一想,也许是付斌和这工头说过呢?所以我也就没在意,谦虚了两句,“刘总言重了,我只是一个先生,年少有余,有为就不敢当了。”
闻听我这样说,刘总笑了笑,然后一指凉亭下的石凳,说,“小先生不必谦虚,且坐下说话。”
说着他自己也很随意的坐到了石凳上,不想这人觉得我拘谨,我也就没客气。
不过那工头没敢坐,就一直在旁边站着。
见我落座了,刘总这才看向那工头,问,“事都办好了?”
工头急忙点头,说,“办好了,石棺已经拉回了酒庄,随时可以开棺,另外取回了三十六枚玉钉,我已经吩咐人交给郑先生去验看年份了。”
听罢,刘总这才点了点头,沉声说,“你且下去吧,安排人准备开棺。”
闻言,那工头点点头,又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我看向这刘总,此人一把年纪了,看上去似乎比邵阳的温老板还有钱,可为人似乎坦荡了很多,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会见我这种来历不明的外人竟然不在身边留一两个保镖,就连那工头都打发走了?
工头出了凉亭,就顺着石子路离开了,刘总却是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一直盯着凉亭下的石桌。
此时那石桌上摆着一个棋盘,却不是围棋,而是一局没下完的象棋。
他坐在红棋的位置,而我坐在黑棋的位置,我虽然不是很懂这玩意儿,但也看出来黑棋似乎是要赢了,那红棋已然无路可走了。
刘总已经让人准备开棺了,我一直这样沉默着也不是办法,便没话找话说的问他,“刘总喜欢下象棋?”
老头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