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这是做什么？”
张小凡一脸自然道：“当然是休息啊，我身上只有十文钱，根本不够住客栈的，干脆就在这里坐着等到明天好了。”
“跟我来吧。”王凡无奈。
张小凡懵懵懂懂地跟着王凡进了山海苑。
这山海苑规模颇大，前面是酒楼，后园则是供住宿的地方，共有四个别院，王凡扔给了店小二一锭金子后顺利住进了西院。
“大凡哥，原来你这么阔绰！”
张小凡目瞪口呆。
……
第二天一早，两人早早起来，从后园来到前楼。
山海苑的前楼地处河阳城最热闹的大街上，一共有三层，第三层是贵宾厅，以王凡的财力，自然是坐到了三楼。
三楼贵宾厅十分清净，宽敞的大厅里只摆了不到十张桌子，只有五桌客人正在吃饭，王凡喊来店小二，点了几样招牌菜，接下来便闭目养神。
张小凡却是东瞅西瞧，他出身农家，虽然来过河阳城，但是从未到过山海苑这样的奢华之地。
很快，饭菜便上来了。
数道菜肴新鲜上桌，清香扑鼻，尤其最后有一道炖鱼，肉质白嫩，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食指大动。
张小凡以莫大的意志力忍住了动筷子的冲动：“大凡哥，你不吃吗？”
王凡睁开双眼，瞥了张小凡一眼：“不吃。你若是想吃便吃吧！”
张小凡顿时再也忍不住，立刻执起筷子，挟起了饭菜。
呼噜呼噜！
“好吃！这到底是什么鱼，清香滑嫩，入口香甜，真是美味！”
张小凡下筷如风，桌上的饭菜很快一扫而空，但他仍旧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他一脸陶醉的样子，让周围的食客眉头大皱，脸上全都是古怪的神色。
“真是土包子，连山海苑的寐鱼都没有听说过！”
一道傲气的声音从隔壁大桌上传了过来。
张小凡吃了一惊，看了过去，就见到那一张桌上，坐了四个人，三个仆役打扮的中年男子，另有一个俊逸不凡的少年，十二三岁，脸上满是傲气。
出言嘲讽之人正是这个十多岁的少年。
“嘿，这小子！”张小凡怪眼一翻，想要发作，不过看到一旁闭目不动的王凡，按捺住了，没有理睬对方的挑衅。
那少年见张小凡没有回嘴，脸上闪过不屑，却也没有穷追猛打，而是与身旁的仆役低声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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