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他的家族以及荆州籍官员。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诸葛亮不是傻瓜。所以病逝前召开军事会议,排除了首先应该参加的副帅魏延,只召集“长史杨仪、司马费祎、护军姜维等”安排他死后的军事调度。
排斥最应该参加军事会议的副帅魏延,当然具有鲜明的阴谋性质。果不其然,会议安排杨仪率领大军秘密撤退,安排魏延率部断后。
同时作了最坏打算:若魏延不肯服从,就别理会,别影响大军撤退的既定安排。显然,这次军队调动中,他没有说服魏延协同撤退的打算,而是不惜分裂不顾后果地算计着魏延。
会开完了,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时候,才派费祎通知魏延。听到诸葛亮病逝杨仪领军的魏延,气势汹汹地说道:
诸葛丞相虽然死了,我还在呀!相府官员可以送灵柩回去安葬,我率领诸路大军攻击司马懿率领的曹魏军队,怎么能够因一人之死而废弃北伐!更何况,我魏延何人,怎么能听从杨仪指挥,给他做断后将军!
同时扣押了费祎,胁迫其联名发出截然相反的军令。费祎不愧是荆州籍中的佼佼者,见大事骤变,虚与委蛇,在联名签署军令后,表示愿意为魏延说服杨仪交出军权。诚实的魏延相信了费祎,使得费祎能毫发无损地脱身逃回。
这是一场货真价实的军事政变,虽然不是针对蜀汉政权的谋反,也是针对代帅杨仪的夺权。此时的魏延已十分狂躁,长期遭受排挤打压的怨气,没有因诸葛亮的病逝稍有渲泻,更为杨仪领军而恶气攻心,他的这一不寻常做法,犯下三个致命错误。
其一,魏延对形势缺乏基本估计。本来,诸葛亮五出祁山“北伐”曹魏,就是穷兵黩武、一意孤行的举措。西蜀小国寡民长期遭受战争水火的蹂躏,苦战厌战反战的情绪由来已久。
诸葛亮一死,将士思归情绪潜然隐藏于举哀的背后,人心思归不可阻挡。在这一非常背景下,欲再发兵与强大的曹魏交战,已经完全不可能。
也许魏延只是说一说气话,仅只是说说而已,但这种气话传出去之后,魏延已经同西蜀十万士兵切身利益严重对立,空前孤立的孤家寡人,什么事情都不能成功,失败命运已必至无疑。
在杨仪、魏延矛盾激化时,惟一能够缓解、协调这对矛盾的,是成都中枢。此前,两人都有表章飞奏朝廷,相互指责对方“叛逆”。
毫无权力的刘禅,只能服从把持朝政的荆州籍朝臣。在情况完全不明的时候,荆州籍朝臣本无从盲目表态,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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