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一跳。
“呃？”
听到从墨疾手中救出他，众人都是一愣。
墨疾是进入虚空界之前的事情，来到这里谁都没说过，如果这个聂云2是假的，应该不知道此人。
“怎么，能说出墨疾。你们就相信了？灵秀大帝，之前我在重瞳城抓丹神主宰的时候，你还拦住我，要求我一件事，想必就是想让我帮忙救出万法主宰吧！”
聂云1见众人疑惑，道。
“灵秀大帝，可有这件事？”
灵秀大帝找聂云这事，后者谁都没说过，段亦等人当时都在纳物世界，并不知情。所以，是真是假，只有当事人知道，聂云1说出这话。其他人立刻将目光集中在灵秀大帝身上。
“是真的！”灵秀大帝点点头，看向聂云2，带着冷冷的杀意。
既然对方能说出如此隐秘的事，说明是真的，这个后来者，自然就是假的了。
“当时你将我叫住。说的第一句话是‘聂云主宰见谅，我的确有事相求……’不过，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我说的原话是‘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暂时不想沾惹其他麻烦，告辞！’，不知灵秀大帝是否还能想起这些对话？”
聂云2道。
“这……自然能够想起，你说的一句不差！”灵秀大帝愣住。
这两人，一个张口说出重瞳城二人相遇的事情，另外一个连对话都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两个都是真的？
这不可能啊！
怎么可能有两个真的？
如果不是这样，现在这种情况又怎么解释？
伪装一个人，最多模样、语气、灵魂波动、举止，不能连经历、记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吧！
“很好，没想到为了伪装我，你将这些事情都调查的如此清楚，厉害！”聂云1见对方说的丝毫不差，眼睛眯起，目光中寒芒闪烁。
“调查？我不知道你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但有些事情肯定不是调查就知道的！”聂云2转头看向段亦：“你和我第一次认识，是在三界城，当时你想购买我的混沌王石，这件事你不会忘掉吧！万法主宰就不用说了，我从墨疾手中将你救出，至于梓桐不毁，你和扶暗潮等人一起去的阴魂谷，当时还有白头尊者、鬼魅妖姬姐妹！这些，应该都没任何错误吧！”
“这……”
段亦、梓桐不毁、万法主宰三人眨巴眼睛，全都觉得有些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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