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都是专门被学校自身的防御系统，重点看护着的。”热银并不意外，耸耸肩说：
“别急嘛，等我说完，后来我们分析了一波，确实觉得想要向两只风蝶下手并不现实。所以就换了个目标，现在的目标是虚无的教学区古堡。”
唐杰干脆把那杯酒不悬在嘴边，直接放到了吧台之上，他觉得对方简直是来逗他玩的。毕竟关系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唐杰冷漠的内心罕见地有些情绪失控，愤怒得连额头青筋都暴起凸出，“光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觉得“虚无”就这么垃圾不堪？
“你，他，妈，才，开，玩，笑，吗？”
热银那张不会变化表情的面具看上去自然是镇定无比，他等唐杰一字一顿地表达完自己的愤怒和不满，才开口说：
“我们这次准备了一些特殊手段，事实上本来就是不是冲着直接毁坏虚无古堡去的，谁都知道那不可能——这次是有更深远的战略目标和意义的，而你并不需要知道，只知道你要做的，就是到时候呆在古堡之中配合我们。”
“说不定，运气好的话，你还不用暴露这么多年在虚无的卧底身份呢。”
热银终于是露出了冷酷无情的真面目，代表了“光阴”一方以上级的身份向唐杰施压。气氛一下子沉重僵硬了起来，卡座上的巫师们听到这样的秘辛都微微抬手，以防突生意外，他们早就知道虚无有个卧底的存在，但没想到这个卧底会有着本不该有的如此强烈的个性和想法。
毕竟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是比直接遵从命令更重要的。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变得面无表情的唐杰知道自己没法拒绝，只能遵从对方，毕竟多年以前他们签下的魔法契约就是如此规定的。
不暴露是不可能了，深知虚无情况的唐杰心里清楚……他的内心不禁有些惆怅，这么多年，终于是来到了早就预料到的这一天，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吗？唐杰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自己的室友、同学还有教授老师们……
最终他将那半杯“时间饮冰”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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