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见着零月真的翻了个身,面朝着他,睡了过去,不多会儿工夫,就打起了鼾来。
从后面拿了一件斗篷过来,小心的给零月盖上,静童又欠着身子,看了看他的背后,觉得他身后尚宽,不会掉落下去,才是放心了一些,扬起鞭子,驱着牛车继续往风国的方向而去。
……
莫国,昭阳城。
莫意老头儿给风断诊过了脉之后,便写了一张方子出来,使风墨去抓药煎制,便坦言,因风断脑袋里的血块儿存在过久,他也没有十足把握,在这血块儿彻底的消去之后,他就能完全彻底的恢复记忆。
当然,无论如何,这血块儿,还是该尽早消去为好,不然,放得时日再长,就该影响他的记忆,让他连现在新近发生的事情,都记不得了。
昔日里,风断因坠崖而亡的消息,曾在三个隐世家族里面掀起过轩然大波,莫意老头儿亲手医治过他发了疯病的娘亲,莫意老头儿清楚的记得,那时,他是用银针,封住了燕娘的记忆,才是让她变得正常了。
只是,阴差阳错,她醒来的时候,第一眼见了的,是从外边儿疯玩回来,藏到她床底下,避免挨揍的莫等和莫闲两兄妹!
那时,莫等和莫闲还小,只三四岁光景,因出生时候,他们的娘亲难产辞世,而一直乏人照顾,便被他们的爹爹,送来了莫意老头儿这祖父的身边儿,学习家传的医术……莫意老头儿一个没了伴儿的老头儿,哪里会教养什么孩子?别说是让他们两个乖乖的研习医术了,便是要教训,也是追不上的……只能是眼睁睁的瞧着他们瞎胡闹,半点儿法子也没有……
燕娘初醒,虽是没了之前的许多记忆,自幼修习的武技,却是无需强记,也能使得自如的,当下,一伸手,从床底下揪出了莫等和莫闲两个,按到了身边儿,让他们坐好,就“收拾”了起来!
莫等和莫闲两人,从出生就没有娘亲,自然,也就没受过自己娘亲的教训,年纪又小,此时,一被燕娘“收拾”,就开始学着旁人家的孩子般得,哇哇大哭着喊起了……“娘亲,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娘亲不打,疼疼”“娘亲饶命”之类的话来……于是,就这样,就给失了记忆的燕娘灌输进了一个错误的概念,让她觉得,莫等和莫闲,是她的孩子!
“听风墨说,风断的母亲,也是经由老先生医治。”
风断仰面躺在榻上,睁眼瞧着莫意老头儿把一些细如牛毛的银针,扎进他的头皮里,半点儿都不紧张,“可能劳烦老先生,告知风断一下她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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