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太久,对许多以前的事情,他都记得不那么真切了,得需要风墨来给他讲才行。
风墨本就巴不得天天跟风断腻在一起,最好。连睡觉,都同在一个榻上,揪着他的衣角不松,这回,得了这个机会,又哪里会不好好“珍惜”?
从昭阳城出发,两人乘了马车,往商国的方向而去,风墨便开始掰着手指。如数珍宝的,给风断讲起了,他们小时候的诸多趣事,就好像。讲上个几年,都讲不完一般!
风断十几年前,就对风墨娇惯的厉害。这十几年,更是时常在梦里。听他哭闹撒娇,作为对自己过往的唯一记忆。此时,又与他相逢相认,怎可能,还不把这十几年来“欠下的”寵溺,一并还上?
一路上,风墨要吃的,买,要玩儿的,买,要……总之是,这乘马车,也只需要走两天就能到莫商边境的一小段儿路,两人愣是买了大半马车的乱七八糟!
“哥哥,这糖还能吃么?”
风墨一觉醒来,孩子气的从零食堆里翻出了一支几天前买的,吃了一半儿丢下的糖人儿,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闻了闻,颇有些不确定的,送到了风断的面前,跟他问道。
风断也不嫌这糖人儿是被风墨咬过的,顺势一张嘴,要了一小块儿进嘴里,嚼了两下儿,给他回了结果,“可以吃,没坏。”
风墨答应了一声儿,就美滋滋的把糖人塞进了嘴里,又开始在杂玩儿堆里翻找了起来,“哥哥,你还记得多少,咱家里的记忆?恩,对了,待有空儿,可真得带你回去一趟,到地宫里面,瞧一瞧盘龙柱上面,你的名字呢!唔,我总觉得,你的名字,是所有刻在上面的名字里,最最好看,最最光彩的一个!”
“记不得多少了。”
听风墨满心骄傲的跟自己说起这个,风断不禁一笑,伸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半点儿都不避讳,自己现在的“无能”,“以前,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倒是偶尔弄点儿小玩意儿出来沾沾自喜,现在想来,却是颇有些幼稚的令人脸红了。”
风家隐镇地宫里的盘龙柱,风断是记得极清楚的,五人堪能合抱的金柱,上面盘着一条张着嘴的金龙,金龙的嘴里,会一直一直的吐出水来,水垂直而下,落进龙嘴下面的一个水潭里面,不会溅起半点儿的水花……水潭里的谁,更是神奇,永远,都只会有三尺深,不管外边儿是旱是涝,也不管是不是有人自龙嘴里接水,都不会增降半分!
风断记得,他还小的时候,因为好奇,而特意瞒着家中长辈,拉了风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