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垂下两个守城门的将官来,先行为准备入城的百姓们登记,以便城门开启后,能快速的放行。
但,临水城,却是有些跟别的城池不同。
“这里没有提前下来登记的兵将么?”
眼见着日头就要出来,临水城的城墙上,还是半点儿响动都没有,景麒便寻着由头,跟一个站在他前面的,挑着两筐子蔬菜,准备进城去卖的老伯搭起了话儿来。
“登个屁!”
对临水城的这般情况,老伯像是早就不满许久了,此时,听景麒这个外地人跟自己问起来,先是微微一愣,继而,便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前脚砍了个搜刮民脂民膏的,后脚又遣来一个连状子都不接的懒货!真不知道,莫国这到底是怎么了!那么多堪用的贤人名士放着不用,偏就这些个花钱卖官的人,能爬得高高儿的,骑在咱们这些老百姓们的头上拉屎撒尿!真真是要没了天理了!”
“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疯老头儿!记吃不记打的老东西!你这是又忘了上回,给人抓去了地牢里面一顿狠揍的事儿了!”
等在老伯前面的,是个中年的妇人,听老伯跟景麒抱怨这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扭头,冲着老伯就是一顿臭骂,偷眼儿打量景麒的目光,也是满满的戒备,“你是什么人!打听这些作甚!”
“我只是随口问问,这临水城,怎跟别的城池不同,没有人先一步下来登记入城……哪有打听什么事儿啊……”
景麒装得一脸无辜,哭着脸看了看老伯,又瞧了瞧中年妇人,“是这老伯自己心里不忿,一股脑儿的把不满都说了出来,关我什么事儿啊!”
仔细的想了想之前发生的事儿,中年妇人才是发现,景麒真真是只跟站在她背后的老伯问了一句,临水城是不是没有人提前来登记入城,是自己误会冤枉了他了,脸上不禁一红,颇有些尴尬的冲着他笑了笑,出言致歉道,“是奴家瞎猜忌,误会了你了!小伙子别介意啊!这临水城,可不比别处,很多话,是不能瞎说的,不然……”
中年妇人的话只说到了这里,就不再往下继续了,但,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能听得明白,在临水城里乱说话,跟这老伯般的,挨一顿狠揍,都是极轻的惩罚了。
这事儿,给告诉给纳兰雪知道,一个城池,出一个恶劣官吏,没什么奇怪,可若是……所有任职的官吏,都不是好人,却就是有蹊跷了!
从最早戍守这里的封家开始,墨贪兵饷,被满门抄斩,连司马青的长女司马鸢,都给搭上了,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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