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的去报了官,撒谎说那女人是听说丈夫死了,想不开才求死的。当时的官老爷也不是个明察秋毫的,随便听他们说了说,就胡乱结了案,让他们回去把那女人安葬。
许是那女人本来就要生了,她这一死。孩子没用稳婆接生,就自己落了下来,老两口从官府回来,一进家门口,就听见了孩子的哭声,慌忙的进了屋里,便见着两个孙子,一个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一个正在拿着块儿布,给那满身是血的孩子擦身子。
原本,老两口还以为,是两个孙子不懂事,从旁人家偷了孩子回来玩儿,想要教训责备一番,不曾想,一问,才是知道,两个孩子睡了半宿觉,同时梦到了那已经死了的女人托梦,说是让他们快快起身,来堂屋里接生他们的妹妹……两个孩子年纪尚小,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便依了梦里那女人跟他们说的,跑来了堂屋里面,“接生”了那已死女人所生的,一个女娃娃!
都道是,白天做恶事,夜怕鬼敲门,一听两个孙子说了这个,老两口儿就给吓得瘫软在了地上,而且,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过!
之后,又过了几天,山上下来的水退了,那老斥候回了家来,见娘子死了,爹娘瘫了,两个儿子整天抱着那个死了的女人生下来的丫头,得了魔症般的,一会儿叫妹妹,一会儿喊娘……
那老斥候因此而受了极大打击,从那以后,再也不敢碰打猎使得弓弩了,他家情况,也是因此而一落千丈,连温饱,都成了问题。
再后来,莫国跟意国打起了仗来,各城征兵,他便凭着一身善探地形的本事,进军队去当了斥候,拿一个月三两银子的俸禄,但就这一月三两银子的俸禄,也得有一大半儿,花费在给他爹娘买药上,两个儿子都已经到了进官学去学本事的年纪,也因为拿不出学资来,而一直耽搁着。
“你们说的很好,这些银子,就都给你们了。”
听完了自己想要知道,景麒也懒得再跟这些八卦的妇人们纠缠,随手把那一小把银子往地上一丢,就转了身,继续往那老斥候家的房子走去。
他的身后,那些妇人们已经疯扑到了地上,开始扭打着抢起了银子来,聒噪的像是一群挨了打的鸭子。
“你是刚才跟我问路的哥哥!”
刚刚走到老斥候家的门口,景麒便听到一声软绵绵的女娃声音,从自己的背后传来,回头看去,正是刚才看了听了他问路之后,就吓得躲到了自己手里拿着的一片大芭蕉叶子后面的,老斥候家的小女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