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的司马溪,更有甚者,开始大声诵读那纸钱上的悼文。
天星城曾是泗水国的帝都,规模不比昭**城小,从东到西,从南到北,都有十几条大型的街道,要全部走下来,没有三天,是决计不可能的,但,司马溪就是在最中间的一条大道上走了一趟,就把纳兰述遭司马殇毒手惨死的事,传遍了整个天星城!
“夫人是相爷的什么人?”
终于,有人忍不住追上了司马溪。跟她问出了自己的疑**。
“我是他的**子,他三个孩子的母亲,莫国昔日的四公主,司马溪。”
司马溪浅浅一笑,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被她抱在怀里的,纳兰述的牌位,就像是,在**抚自己的挚**,“我是罪人。害死了他的罪魁祸首。若非我想要尽孝,让他去营救遭人钳制的生母回来奉养,也不会有后来……我生母背信弃义,累他被捉囚禁的事情。也就不会有……他在逃出路上。被莫国皇族遣人追杀而死的事情。是我害死了他,是我……”
听司马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的淹没在了**泣里面,上前来问和在旁倾听的人,都跟着红了眼睛。
想要对生母尽孝,这算的了什么错呢?
要真非要说是错的话,那也只能说是她那不识好歹的母亲的不对!
背信弃义,贪慕权贵,让自己的恩人置身囫囵,让自己的**儿因她的自**而失去一生依靠,让自己的外孙因她的卑鄙而承受**年丧父的人生三大悲痛之一的绝望,这样的一个人,论做万死不足以平民愤,都是客气的了!
“夫人这样一路前行,是要去往哪里?”
动容之后,便是同情,凑上前来的百姓们满是愤慨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对莫国皇族谋害忠良的行径恨得可谓咬牙切齿。
“我要这样一直走到昭**城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莫国皇族的卑鄙无耻,让所有人知道,我夫君死的委屈,死的不值,死的足令****人怨!我要让瞎了眼的贼老天看看清楚,他薄待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又庇佑了一群什么样的畜生!”
突然,司马溪抱着纳兰述的牌位仰天大笑起来,她的眼里,尽是悔恨和痛苦,尽是对莫国皇族的仇恨,“乡亲们,我司马溪不求你们跟我一同去走这必死无疑的绝路,我只希望你们能记得,曾有一个叫纳兰述的人,是带着莫国走出囫囵,带着莫国走向富强,带着莫国?*呱先僖螅灰蝗和鞲阂宓男笊锌岷λ烙诨囊?*莽之中,不得入土为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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