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一再迟疑，让牧之奕很不耐烦了，“你可以滚了。”
“学长，不要！”小雅祈求道，“我、我脱……”
虽然和想像中大相径庭，但机会只此一次。
牧学长从未亲近过任何女生，能做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好的。
这么想着，小雅一双颤抖的手慢慢拉开长裙背后的拉链。
她既紧张，又有些难过。
一番精心的妆扮。为了他，专程花光所有零花钱买来的裙子、到柜台化了精致妆容，他似乎从头到尾，就没有多看过一眼？
牧之奕的眼睛一直盯了她。
看到女生一点点拉开拉链，展现出圆润光滑的肩、清瘦显出骨骼的胸上一点。
她似乎很羞怯，速度慢得他快没有耐烦心了。
牧之奕不耐烦开口，“你可以快一些吗？”
“我、我……”
她很害羞啊！脱女生衣服这种事，不都由男人开始的吗？
他明明穿戴整齐，却让她脱得精光。这……
好难为情啊！
“算了，你走吧。”
“牧学长！”小雅祈求着，“我会快一点的。”
她颤抖着手，哆哆嗦嗦拉开全部拉链。一狠心，全部脱了下来。
就在她的裙子离开身体、落地的一瞬间，牧之奕无奈闭了眼。
他单手搭在额前，手指插在发间，微抑了头。
“滚。”他开口。
小雅愣住了。
她已经不顾羞耻地在他面前主动脱光衣服，他居然叫自己滚？
“牧学长，我……我只是有点害羞……”
“我让你滚。”牧之奕的声音变得阴冷。
小雅吓得提起自己的裙子，飞快拉上跑了出去。
牧之奕回到床上，拿出手机反复地看。
他本以为，自己想要亲近姐姐，只是长期被压抑的生理需要。
是每个青春期男生都有过的经历。
可是，面对送上门的女生，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不仅如此，还感觉格外恶心。
牧之奕烦燥地丢开手机，胡乱抓了一把头发。
去到浴室，从头到脚淋了一遍。
回来的时候，突然看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飞快捡起，手指划动解锁。
“姐姐。”牧之奕空了半天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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