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平整地,原本就是个自然形成的停车场,几个农户自发平整的,借助旅游开发弄几个游客钱。
此时,旅游风气没形成,一众从此处徒步上山的多半是本地客,所以宰客现象没形成。
这家开车的和粗壮男几个认识,平时拉拉客,开个半是不是的饭馆,一切很随意。
临上山时,粗壮男朋友说,下山来饭店,我请哥几个。
粗壮男咧嘴一笑,很觉得有面子,有人请吃饭,晚饭钱也省了,何乐而不为?粗壮男当时就点了头,给朋友介绍说,我表弟,三镇大城来的,讲究人。
粗壮男表弟拿个白渡锌的烟盒,卡崩声蹦出只滤嘴烟来,烟真好,白嘴加长的箭牌,挺气派。
粗壮男朋友接了,放鼻子下一嗅,没啥得抽,架耳朵上了。
粗壮男说,回见!一伙人上山了。
粗壮男下山时留了个心眼,这个开车的朋友泛泛之交,粗壮男想,这货不是光客道吧!要这样脸上没光彩了。所以,下山时粗壮男先一步打发个小弟去探探。
这朋友真够义气,真整了桌农家菜,无非大鱼大肉啥的。粗壮男清神气爽,他酒量不行小二两入肚,已经是微微醉了。
这时候,他见到了废材。
其实,粗壮男和废材不熟,花城一夥里最不出众的就是废材,另一个刘鸡毛粗壮男最熟,追过半条街。刘鸡毛那天穷途末路,幸运的遇上了血性,后来粗壮男被血性放到,在后来被刘鸡毛一顿板砖,满头豁口。
粗壮男在西街混,属哪种混的凄惨的,血性背后几个西街大哥,任一个他惹不起,也不敢惹。
那段日子粗壮男最是无力,隐忍了一段时间,江城布控,大哥跑光了。粗壮男开始得瑟,那夜花城强横决断,一只管刀,把粗壮男和他兄弟送进了医院。
花城为此少管。
花城要不少管,估计粗壮男也没脾气,花城那个悍狠他领教过,内心发怵。何况花城是西街大哥白眼的弟弟,白眼没找他麻烦他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没有了花城的小马、刘鸡毛他们活的开始凄惨,粗壮男一伙早就动了弄他们的心。
这三个少年没啥背景,不敢弄花城并不代表他不敢动小马他们。何况是废材送上门来了。
废材一照面原本转身想走的,不过晚了。
粗壮男一招手,那个,那个,屁孩……
粗壮男真不受酒力,口齿不清。他那一伙里最早在煤场和花城他们冲突的一个说,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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