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夜晚,被屈辱鼓胀的怨气冲冲的黑纱在南街的小雨街遇上了一群蜂拥而来的同校制服生。
那群男生里领头的是七郎和小弟,这种成群结队呼啸街头的场面有段时间没出现了。
黑纱大叫着说,妈的,我叫几个混混子欺负了,老七给我报仇去。
一个女生说,算了,那帮混混子也就吹吹口哨,也没能怎么样,为啥非把事弄的惊天动地哩?
黑纱说,你不懂!男人啥都能没有就是不能没有尊严。
尊严是一张脸,在某种特定环境里,人的道德规范有时变得很畸形,是非准则也扭曲了。
铁路技校就处在这种环境中,当打架斗殴成了一种乐趣,冲动变成了勇猛,狂野成了张扬个性。这个时候通常都人们都理所当然的漠视了思考,当一个人或者一个群体不在为个人和群体的行为准则思考不在约束时,那么他们离犯罪也就不远了。
或者说他们已经在犯罪了。
这个夜晚黑纱最终没能看到自已想看到的结局,七郎和小弟的意外出现,不是一次巧合,而是一次预谋已久的斗殴。
起因是同一年级的吊眼皮被校外人员欺负了。
吊眼皮就是那个去年街头杀戮第一个领人和二渣子开战的学生,那次吊眼皮被二渣子一连三撞,鼻梁骨断了。
吊眼皮是本地铁路大院的子弟,仗着铁路技校的威名,吊眼皮在铁路大院里逐渐七个不服八个不忿起来。
铁路大院列来鱼龙混杂,早年出了个呼啸铁路干线的小日本,小日本沉落了是土生土长的铁路大院子弟大小兴兄弟,大小兴兄弟悍狠决绝,一条血路杀出,站在了南街黑道的巅峰。
如今没有了大小兴兄弟的铁路大院,这半年来凤小再次横空出世。
凤小手下几乎都是土生土长的铁路子弟,因为凤小这些子弟凝聚在了一起,凤小十六岁进少管所的那一年已经如流星般璀璨。
吊眼皮和凤小的一个兄弟冲突了。
一个大院本来相安无事,起因是为了一个女的,那个女孩叫苏小小。
苏小小长的真的很小,那都小。小鼻子小眼小小的柳叶眉,这么多小小加起来,让苏小小栩栩生辉,那些小就不平常起来。愈发的衬托出这个瓷器娃娃的波涛汹涌。
每次吊眼皮见到苏小小时都有种叹为观止的感觉,吊眼皮经常性的想,这妞的营养都长胸脯上去了。太那个他妈的媚人了。
于是,吊眼皮为苏小小牵肠挂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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