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江城市武装部那次逃亡里的默契,血性在前,白结巴在后,两人急速的斜穿过球场,离着溜冰场哪处大小土匪和小花哥已经消失在围墙外。
排长是最后一个上围墙的,没有跃下去是因为他仍在等两个小兵。他手里抠了两块砖,黑色的砖块十分结实。
排长两块黑砖砸向了人群,有血花在阳光下绽放。
人群为之一阻,血性脚底加速,汗珠子纷飞里纵身而起,一只脚踏在砖墙上,右手握住了排长伸下来的手,双方同时用力,血性身子腾空稳稳的落在了墙头。
围墙外是条长巷,巷两旁是一些年代久远的老住宅区,给人一种极为厌逼的感觉。
白结巴最后一个落下围墙,狭窄的空间里发出一声巨大的脚与水泥地面的碰撞声,结巴小兵上墙的时候虽然十分快捷,但依旧背脊上被斩了两刀。
走。血性看一眼白结巴白背心后绽放的血花朝倚在巷墙上喘气的大小土匪说,千万别停。
楼小花摸了把额顶的血说,车不要了?
草!排长说,这他妈的啥时候了,啥也别管,跑命要紧。
一行人穿长巷而过,背后呼喝声再起。
血性他们是跑出了好几里路才将身后的呼喝声甩远的,这顿跑六个人浑身汗浆如雨。
他们翻进了一家临近市区的化工厂,空气里有种难闻的气味。国庆的缘故,偌大的一个原料堆放场里人烟不现,一干人躺倒在围墙下,六个人都软了腿。
四野里一片死寂,唯有气喘声如牛。
你们没事吧!喘够了血性问。
我没事。楼小花说,他额头上被砍了一刀,看着吓人,其实没砍多深。排长更没事,和白结巴差不多,受的是皮外伤。
老黑除了后脑上那一刀严重外,其它的还好,没伤筋动骨。老黑点了支烟塞一班长嘴里说,你呢?没事吧!
大土匪猛吸一口说,妈的,老子亏大了,叫人捅了。
排长和楼小花说,我看看。
别看了。二土匪老黑说,就捅了层油皮,靠!这家伙皮糙肉厚能有啥事,就血流得多了。
没事就好。白结巴吸口烟说,咋回事?这他妈的得多大仇呀!
大土匪一班长笑笑说,咱们惹了不该惹的人,没想到那货正的是来头不小,就这阵势,够可以的啊!
楼小花也自嘲的笑笑说,这个尊严的代价真他妈的不小。
是不小。血性点点头,他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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