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小队的二土匪老黑猝然之下也禁受不起,何况是受伤之后的勇哥。
其实,勇哥受的伤不重,炮弹掀翻瞭望哨时,他的身子还未完全伏下,炸弹的冲击气浪直接将他掀翻了,血流了不少,一块弹片洞穿了他的脸,附带撞落了两颗槽牙。
之所以这半天才有反应,一个原因是他也给震晕乎了,另一个原因自然是一时间没法开口。
不过换谁满嘴是血,并且嘴里还有两颗槽牙和一块弹片,都一时开不了口。
勇哥,你可吓死我了。白结巴这时已经用急救包按住了勇哥脸上的伤口,那个伤口洞穿,看着十分惊心。
你别在说话了。知道吗?白结巴说,一说话你嘴里就流血,我紧张。
炮弹来袭的最初那一刻,其实,大家都紧张。
对于急需打一场越战的杨堑来说,此刻是兴奋大于紧张。
这个早已经将生命融入了仇恨的复仇者在耳轮里滑过炮弹的呼啸声时,并没有进入掩体,仿佛老僧入定般杨堑趴伏在瞭望口后,双目如炬,任凭呼啸而来的炮弹在身前背后左右炸响,依旧是纹丝不动。
炮弹掀起的土石迸飞,许多原本枯焦覆倒的树干被重新抛到了空中,在四分五裂后落下,然后是火光,然后是满世界里的硝烟弥漫。
第一次亲历炮火洗礼的杨堑并不明白这夜的炮火有多猛烈,他只知道无论多么猛烈的炮火只不过是个序幕,而真正的激烈流血必定是在炮火之后。
无数幕电影中才有的战争场面重现,杨堑不知道什么叫视死如归,也不知道什么叫革命英雄主义,唯一的或是本能的杨堑对死亡没了恐惧,死亡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许就是解脱。
相对来说出自偏远山区的刁民大土匪一班长就做的好得多,出自对生命的珍爱,这个身材横竖不分的大汉,用他那横竖不分的智慧在事前就已经做好了战前预备。
这场炮战的结果,大土匪一班长的三小队可谓毛发未伤。
这日晚饭后,一班长就下了死命令,趁着夜色,利用绳索三小队将一颗颗枝茎不全的树杆拖进了战壕,于是三小队的那个坑道远比任何一条坑道都坚固了许多。
于是乎越南人的炮火对于这夜的三小队来说,完全是一种隔衣瘙痒,没一点威慑力。
当然瞭望哨那处一班长也没少费心,不但用木料置了顶,一班长甚至还铺了四床军用被,用土拍实了。
大土匪就是大土匪,一班长跟没了军被的队员说,你俩挤挤,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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