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哥身上,三天内,这个钱,哥给你弄来。
老赤气不打一处来的骂,滚蛋!这个家被你糟践的还不够吗?
赤脚妈也骂,老二,你能灵清一点行吗?你哥已经进去了,你别再把这个家都毁了成吗?
赤脚妈一连两个“吗”,叫赤脚泪要下来了。
赤霞哭着说,爸、妈,你俩别骂二哥了,织布厂的这个工作我不要了不行吗?
赤脚在他妹子赤霞的哭声中红了眼,自小到大赤脚最疼妹子了,但凡能有一些能力赤脚也不愿赤霞受一分委屈。
离开了家门,一路上赤脚的耳轮里都回荡着赤霞的哭声,这个四月,赤脚内心里很是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滋生。
站在西郊一字街的街尾,阳光刺眼,赤脚很茫然很茫然的吞云吐雾,脑子里晃荡着浆糊,赤脚不知道上哪里能弄来三千块。
一连两日过去了,已经是第三日了。赤脚满嘴燎泡,一双深陷的眼窝泛着绿光。
几个歪瓜裂枣聚在一起,一个说,真没辙了,老子把烟钱都贡献出来了。
麻痹的!另一个说,咱几个在贡献都没几巴用,打死了能凑个小两百,那可是三千的数呀!妈的,你说那织布厂是啥子单位,张口就三千,妈的信不信老子一把火给丫的点了。
草!可别几巴胡吹大气了,有这本领你丫的抢银行多实在呀!那儿钞票的大大!!!
都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一日,赤脚萌生了抢劫的心。
赤脚倒不是准备抢银行,抢银行风险太大,而且,太坏名声了。
赤脚准备抢西郊最远的那个叫驻马镇的供销社,那年月很多社会上走投无路的混混子开始抢供销社。一则供销社防范措施简单,资金相对较少,风险也小,只要丫的不走绝户路,几乎没有闹成惊天动地大事的。
赤脚离开了几个歪瓜裂枣,怀里踹着军刺独自一人去找了沈树。
沈树是赤脚他哥赤练的老兄弟,那年赤脚在驻马镇遭遇周小鱼时就是沈树喊了一嗓子“公安来了”,因为沈树的一嗓子,赤脚得救了。
沈树家离街尾不远,二百多米的距离,一个十来户的小村。
村口一个小店,简陋之极。
除了店门口的一张台球桌,店里面都是最低廉的一些生活日常用品,连烟卷也就那几样,多半不带滤嘴的那种。
小店是沈树家开的,台球桌却是赤脚的大股份。
沈树基本就是代看,闲暇时台球桌也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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