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脸上却无一丝笑意。虽在秋霜、夏荷面前总是强装着在笑,只是那眼底的忧伤却逃不过她们的眼睛。可是为了不让沈仙儿更难过,她们也不说破。
在无人时,她二人也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秋霜,你说那破规矩也是人定的,不该为了小姐把规矩破了么?”夏荷托着腮坐在下人房的桌子旁,一脸忧郁。
秋霜四下看看确认无人说道,“这件事不是你我说了就能办的,况且这几年你看看,……已经成了一个烂摊子了,小姐就算现在接手,那实力也不够违抗一国圣旨的呀。就算逃回了南疆国,那国师能是个好相与的?没准能为了两国邦交抓了小姐,送回来。”
“那国师不至于此吧?”夏荷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国师恐怕有很多事都是我们想象不到的。当年春柳的事情,还记得么?事后她们有查出些线索,春柳应与国师有过接触。而且那件事后,国师旁边多了个毁容女子,总是带着面纱,恐怕那就是……”
“不会是春柳吧?”夏荷的嘴惊愕的张着老大。
“恐怕是的。”秋霜面色沉郁,点了点头。
“那看来如今小姐是不得不出嫁了,可是小姐那次……”夏荷扭头四下看了看,“那个男人是谁,二人已然那般,他为什么不来娶小姐。”
秋霜摇了摇头,“现在唯盼着市井传闻是真的,要是那镇南王却因纵欲过度,而不能人道,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这样就给我们机会,可继续筹谋了。”
“说起这镇南王,倒是也挺怪。按坊间传闻,那般好声色的一人,竟能隔三差五的送东西来,心思奇巧,都是小姐素日里喜欢的,而且成色都属上乘,看着倒像个痴情种了,看不懂。”夏荷亦摇了摇头。
沈仙儿坐在主屋的床榻边上,看着摆着整整齐齐的各式各样的东西。这些东西有些是赵姨娘送过来,给她置办的嫁妆,需要让她过目挑选的。更多的则是镇南王府送来的各色物件,好似打听好她的喜好一般,那些东西她都甚为喜爱。
夏荷清点着各式物品,秋霜将它们逐一登记造册。
夏荷伸手拿起一个紫檀木钩花方盒,打开准备将里面的东西拿出,“嘶”,她面上是掩不住的震惊之色,倒吸了一口凉气。“秋霜,快来看。”
“啊?”秋霜也是一脸惊愕。
只见夏荷拿着一支白玉发簪,簪尾雕成莲花形状,与沈仙儿身上的那枚玉佩,和那个刺青形状一模一样。
秋霜和夏荷对视一眼,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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