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东西,呸!”
高氏闻言,脸色变得难看之极,手攥紧了,在桌子上重重一砸,“当真是反了,不敬嫡妻,不孝嫡母!赵若兰这个贱人,我忍她很久了,要不是薛老太让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早收拾了她,还会让她蹦跶到现在!”
高氏愤然不已,她可是正二品的丞相夫人,诰命还在,这些下人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虽然,再过段时间她就要回东辰国了,这段时间也不能让人欺辱至此。
“夫人,那赵姨娘也太不像话了!”腊梅添油加醋说着。
“看我还能让她蹦跶多久!”高氏脸上尽是狠厉之色。
几日后的傍晚,沈伯涛一回府下人就来报,“老爷,不好了,您快去福寿院看看吧!”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沈伯涛面色一片狐疑,好不容易安生了几天,这是又怎么了?
来人言语间有闪躲、迟疑,“老爷,……还是您亲自去看吧,是非曲直,奴才也说不清楚。”
一进福寿院,只见薛老太君端坐正中,高氏、赵姨娘在侧首站着。
高氏拿着个帕子,抹着眼角,似在嘤嘤哭泣,“母亲,您是知道孩儿的,孩儿岂是那眼皮子浅的,不就是个掐丝鎏金白玉瓷瓶,孩儿岂会看在眼里?”梨花带雨间,哀怨的瞅了沈伯涛一眼,眉梢带上别样的风情。
赵姨娘此次是人赃俱获,岂会由她博了同情,就随意翻过。“母亲,这是镇南王府送来的聘礼单子,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掐丝鎏金白玉瓷瓶一对。儿媳,今日清点库房物品,发现这对掐丝鎏金白玉瓷瓶不见了。结果,在夫人的房间里找到了这对瓷瓶,正是单子上的。”
赵姨娘的话,让沈伯涛一下子也知道了来龙去脉,沉郁之色浮现上他的脸庞。他狠狠看向高氏,刚解了禁足,又开始找事情,正要开口怒斥。
高氏看到沈伯涛面色不虞,赶紧说道,“那对掐丝鎏金白玉瓷瓶是哥哥前两日送来给孩儿赏玩的,说是值不了几个银子,让孩儿拿来插花也好。至于赵姨娘所言,孩儿并不知情。”
“岂会如此巧合,偏巧聘礼中的瓷瓶丢了,夫人那就得了两个瓷瓶,夫人倒是好福气,有个好哥哥。”赵姨娘意味深长的将“哥哥”二字咬的极重、极缓。
“孩儿所言句句属实。”高氏眼中含泪,好不可怜,似是无言可辨一般,不再多言,垂下了头。看的薛老太君好生着急,她这外甥女素日口齿伶俐,怎的现下哑巴了?也不知多替自己辩驳两句。
沈伯涛看着那掐丝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