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的香气,闻到这股味道,应该不是假货。
“我们与谢飞宇的交情像亲兄弟一样,伯父别见外了。”
伯父轻抿了一口酒下肚,泪流满面:“哎!我在商场上交了无数朋友,在患难的时候帮我的只有两个孩子。”
“伯父以前做什么的?”杨惜蕾发现谢飞宇父亲的气质不一般,而且桌子上摆的都是一些外文书籍,她起了好奇心。
伯父如实回答道:“经营过一家小公司,因为我决策失误而倒闭了。”
对于伯父破产的事,我一直抱有疑问:“决策失误也不至于触犯澳洲的当地法律,被吊销绿卡而遣返回国吧,伯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公司在澳洲做了两年,声誉一向不错,宏润集团他们总裁主动来找我,希望与我合作开发澳洲的市场。我看合作议案很不错就同意了,过了一个多月,安全局的人来到我的公司,说澳洲一家企业的研发成果被窃。事后一查才知道,宏润集团往这里派来工作人员全都是商业间谍,专门窃取澳洲企业的科技研发情报,结果……所有文件都是我签的字,一切证据都指向我,我把公司所有资产变卖了赔偿了当地的损失,还被当做间谍遣返回国。”
一听到这里,我的火冒了起来,下次让我在游戏中看到他们,一定让他们好看。
“算了!算了!”伯父看开了一切,摆摆手道:“都怪我,一切都怪我,怨不得别人。”伯父心底太善良,连一点报复心都没有。
聊了一会天,我们开饭了。伯母准备满满一桌子菜,我尝了口我最爱吃的辣子鸡,辣味十足:“伯母手艺越来越精湛了。”
“多吃点,有很多呢。”
在餐桌上,我们回忆着初中时候做的事儿,比如去立体电影院看了《终结者6》、一起去山上露营、一起组队参加三人篮球比赛。我们越说越高兴,餐桌上笑声不断,当然游戏的事情不能说,夏冲与谢飞宇都知道我在隐瞒身份。
杨惜蕾发现自己插不上话,突然冒出了一句:“你们的初中回忆没有一个在学校里,难道一直都在旷课?”
“没错。”伯父帮我们回答道:“他们三孩子个性太独特,与学校中的老师与同学很难相处,还讨厌学校的教育模式。”
“伯父纵容了他们?”杨惜蕾斜眼瞅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怪不得那么没出息,原来以前一直在逃学。”
谢飞宇的父亲自倒红酒,轻轻抿了一口:“那种教育我也经历过,我很理解孩子们的心情,设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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