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迎着许惠期待的目光，我淡淡一笑，「没事，你们挑吧！你们挑什么我就卖什么，只要两家公司的产品比例一样就行。」
当我说完，会议室里忽然陷入了一阵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有疑惑，惊讶，好奇，仿佛觉悟这么高的话，不像是从我嘴里说出来似的。
我环顾四周，视线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笑道：「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老狐狸虚伪地看着我笑了笑，那笑容就像一层薄膜，看似光滑，却充满杂质。
「哈哈，余斌说的没错，大家现在本来就是一家公司的嘛！其实还是给自己人带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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