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想起之前他孤注一掷撞船的举措，不由得怪笑出声，“天意啊！天意！”
“少爷，您拿个主意啊！”这名属下都快急疯了。
船都要沉了，少爷还在这笑着说什么天意，当真是被方才的事气疯了么？
宫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扭头对着他道：“游轮上有救生工具，你们各自逃命去吧。”
这名属下本想习惯性地遵从命令应是，可下一刻他就顿住可，“少爷，那您怎么办？”
宫凌仰天大笑了一声，“阿律，这是天意，天要亡我！或许是我罪虐深重，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像我这样的人，早该死了不是么？”
这名被叫做阿律的属下大惊，一时有些不知分寸地跳脚道：“少爷你胡说什么？！你别吓阿律了，墨少的船还没走远，我们向他们求助好不好？”
宫凌只是笑着摇头，“我让你们走！走啊！难道你要陪着我一起死？”
“少爷，我不走！阿律这条命是你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阿律没爹没娘，只有少爷，就是死阿律也要跟你死在一块！”
素日里铁血的冷硬汉子在此刻为了求着和宫凌一起死而潸然泪下，执拗得像是一个纯情的大男孩。
阿律说完，一众黑压压的属下全都神情动容地看着宫凌，无一例外地透漏着一个讯息――要死一起死！没有一个人愿意独活。
宫凌眉心狠蹙，冷下脸来，“你们到底走不走？！”
“不走！”异口同声的回答响彻天际，来自他忠实的一众属下。
宫凌额角直突，伸手捞起一根特质银鞭抽在一名属下的身上，“走不走？！”
被打的属下动也不动，面无表情道：“不走！”
银鞭抽在肉体上的声音连番响起，所有属下都没能幸免，然却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丝闷哼，叫一声疼，亦没有人肯动一下身形离开。
直到宫凌打累了，颓然地椅在围栏上大喘着粗气，第一次拿这些属下没办法。
僵持了这么一段时间，海水已经突破船底蹿到了船舱里。
船身摇摇晃晃，几欲翻倒。
一群人有的抓住栏杆，有的则直接被掀倒在地，却唯独没有离开去拿救生工具逃跑的。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可以用视死如归来形容，似乎只要有他们的精神领袖陪着，就是赴黄泉也没什么可怕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属下惊呼一声，“他们又回来了！”
所有人循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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