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眼中的感慨不似作假。
秦羽非感慨般的叹了一声:“这次请将军前来,我确有一事想要询问将军,我只想问一句,将军夫人何时才会从东郭归来?以将军夫人的性子,她定不会长时间离开安家才对,这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安逸臣心里升起了警惕之心,抿唇道:“内子与王妃的关系谈不上好,王妃何必如此关心她的去向?”
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仍旧是这样,她们两人之间仿佛有一道不可泯灭的界限,让她们的关系永远也好不起来。
但是这辈子秦羽非的态度却让人觉得惊讶。
秦羽非对你的执念,已然到了疯狂的地步。
还有当初秦家发生的事情,若没有秦羽非提前给他们提醒,他们又怎么可能将秦家一网打尽?
她恨黎礼,也恨秦家。
这是他自始至终没能弄明白的。
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仿佛漫不经心的并没放在地上,因为秦羽非并不知道安逸臣也是重生而来,在他面前说话都变得随意了许多。
“关系好不好可说不定,再怎么样也和她有了两辈子的交情,多注意点总是没错的。”
确实如此,她现在的位置并不稳固,而黎礼又一跃成了东郭的公主殿下,若是黎礼回来之后特意要寻她的麻烦,不得不说,以她现在的地位确实会变得很是尴尬。
她不相信黎礼从此以后会息事宁人,她们之间虽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实际上却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从前能因为百安王的原因各退一步,现在也能因为百安王已成皇帝重新拾起战火。
秦羽非话说的不经意,但安逸臣却心中一紧。
两辈子的交情?
果然,她从前的猜测并没猜错,正是有了重生以来的记忆,所以秦羽非才能早早的打出神童的名号,又借着墨隐的手将她赐婚于百安王,为的就是以后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后。
她的心机仍旧如此深重。
许是想到前生的事情让她情绪不稳,秦羽非下意识深吸一口气,抚平肚子一抽一抽的隐痛:“如果我告诉将军,上辈子我和黎礼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将军会如何抉择?”
“至始至终,臣的抉择只有一个。”安逸臣话说的模棱两可:“臣自然是向着自己的妻子。”
如同上辈子一样。
她敢背着他陷害黎礼,最终让黎礼死于一杯鸩酒之下。
他就敢回京之后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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