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知道您时间宝贵,完全不必在奴婢身上浪费时间,您刚才不是说了吗?光阴如梭转瞬即逝,您还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姜贤眉头也不动一下,这丫头说自己愚钝,却还知道拿他的话来堵他,这要是说愚不可及,谁信呢。
他微微一笑:“芍药姑娘不必如此,你刚才也说了,总有些人喜欢在有限的时间里做些随心随性的事,贤的时间刚好很多,不怕浪费。”
说罢,他见芍药仍旧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继续缓缓说道:“若每日两个时辰仍不足以教导芍药姑娘,贤愿意再加一个时辰,芍药姑娘认为如何?”
一听他还想再加一个时辰,芍药惊得差点从位置上直接蹦起来,又见自家姑娘在旁边虎视眈眈,她只能笑的艰难,天知道她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止住破口大骂的欲望。
“不必不必,奴婢相信夫子的能力,每日两个时辰足矣,足矣。”
姜贤这才露出一个胜利般的笑容。
想他混迹多年,早已练就一双火眼金睛,看人的本事更是从未出错,初时他确实差点被不听教导的芍药气坏,但后来他稍微动了动脑子,便知道这丫头是故意激怒他,为的便是不学习。
他怎么可能随她去?
还要在将军府里呆上两年,他确实闲的无聊,有一个会跟他唱反调的学生不是坏事,他就不相信了,难道才高八斗的自己还斗不过一个十三岁的丫头。
在一旁观战的安斐然偷偷松了口气,就在刚刚,她以为芍药恼羞成怒,差点止不住要一巴掌将她按着,生怕她做出不尊师重道的举动。
不过幸好,芍药比她想象中的要理智,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出了学堂,芍药苦着脸在安斐然面前卖可怜:“姑娘,要不您去向夫子求求情,奴婢每日要多用两个时辰听他念经,都不能好好照顾您了。”
“那是讲课,不是念经。”安斐然不为所动,纠正她的用词,小心提起裙摆跨过门槛,又道:“我不需要你照顾,你只要好好上课就行了。”
芍药委屈巴巴,背地说姜贤坏话:“夫子看起来很凶,要是奴婢太笨,他会不会用教鞭打奴婢的手?”
安斐然终于停下脚步,她要是再不表明态度,恐怕下一句芍药就会问夫子发起火来会不会杀人灭口了。
“放心,我与夫子相识五年,从未见他对谁不满。”她顿也不顿,警告般的多看了芍药几眼:“我告诉你,你要是还学不好,故意惹怒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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