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不起来。
花怜星在一旁滔滔不绝说着:“小时候,我和姐姐偷偷见过师父拿着这幅画,望了很久,又是生气,又是笑,好像还掉眼泪,我们却不敢问为什么,后来,长大后,我和姐姐在想,可能是这个美人是师父年轻时的心上人!”
“奇了怪了,你师父那么恨女人,可为什么还会收藏着一个美人的画相呢?这太奇怪了!”雪儿也觉得不可思议。
花怜星眨眨眼睛:“公主姐姐,您说会不会是师父年轻的时候被这个美人儿骗过,伤透了心,所以,师父才这么恨女人?”
“不是没这个可能!爱极必恨,有恨必先有爱!说不定呀,你师父就是因爱而生恨的!”雪儿口里说着,心里却在想,这美人莫非就是连延一笔代过的部分?
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的私事,人家不说,她也不方便过问。
看看时辰,雪儿这才惊觉自己出来一整天了,再不回去,恐怕辰要担心,当下翻身下床,朝外面走去:“怜星妹妹,我得回去了!”
“公主姐姐,可是,你的伤?”花怜星收好画,急着追出来。
“不碍事!皮外伤而已!”雪儿连说边走,朝一旁喊道:“秋霜!”
夏荷与秋霜出从旁边一间房里走出来:“公主!”
“春雨醒了吗?”
里面立刻传来春雨略带呻/吟地声音:“公主……”
雪儿走进房中,看到春雨小脸虽然惨白,但脸上的乌紫已然散去,看来已没有什么大碍,不由得心中一宽。
“秋霜,你在这里陪春雨疗伤,我和夏荷与易哥哥先回辰王府!”雪儿吩咐着。
“可是,公主,您的伤……”秋霜亦担心的问道。
“我身上的毒已全部解去,这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心神不宁,总感觉辰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奴婢也要跟您一起回去!”春雨忍着痛,作势就要起来。
雪儿连忙压住她:“春雨,你的伤势不轻,先在前辈这里好好养伤,过几天再跟秋霜一起回去也不迟!”
“可是,公主……”
“好了!不许再多说!躺下!”雪儿故意沉着脸,春雨便不敢再坚持。
雪儿叫上夏荷:“夏荷,我们出去跟前辈告个别!”她有种预感,自己还会回这里来,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是!”
连延与易寒冰坐在榕树下正边聊边下棋,也不知道是哪个输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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