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伤口会愈合，顶多留个疤。死了倒也算是解脱，对楚环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来说，就是要尝试一下被自己所爱之人虐得体无完肤才科学！她这半辈子都在为了司战舟那个男人处心积虑，要是再被司战舟打入冷宫，那才是打蛇打七寸！”
温凉眉头蹙起，把手机里的音频放了一遍。
温凉听着宋婉清和楚环的对话，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祁焕甩了甩脑袋，对温凉说：“我刚听这段话的时候，也是这种反应。”
相比之下，经历过更多生死的黑修斯和夜卿，显得很淡定。
“宋婉清知道了楚环的秘密，楚环绑架了司雨翔要挟宋婉清和她站在同一阵线。宋婉清不答应，楚环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结局是：她杀了宋婉清灭口。”黑修斯捋了一下思路：“问题一，宋婉清知道的那个关于楚环的秘密究竟是什么？问题二，宋婉清在音频里提到的那个老肖是谁？”
“没错。”黑修斯接过夜卿的话题：“从音频内容来看，楚环肯定不知道这个手机，宋婉清说，如果会面不顺利，老肖会保证司战舟能听到这段录音。那在宋婉清死后，处理这个手机，确认这段音频放入浅水湾的人，应该是老肖。”
“老肖……”温凉在口中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在脑海里仔细的搜索着自己认识的姓肖的人，最后一无所获。
直到祁夜扭头对祁焕说：“你去查一下江南苑627号别墅的保镖，是不是有个姓肖的。”
江南苑627号别墅……不就是司雨翔生前在国内念书时住的别墅吗？温凉恍然大悟：“对了，给别墅做清洁的阿姨好像是提到过，别墅有个保安叫老肖，而且是给阿姨发工资的人！”
祁夜这边刚点头，那边神速的祁焕就已经查到了：“肖正恒，58岁，特种部队退役后，没什么后台，就做了私人保镖。二十一年前因为防卫过当，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就去浅水湾当了保安。一直到现在。而且你们知道巧合的是什么吗？”
看着祁焕那眉飞色舞的表情，夜卿一个冷眼飞过去：“现在卖关子，一会儿你可能买棺材。”
“……”祁焕把电脑转到夜卿面前：“当年是楚环把他告上法庭的，而肖正恒防卫过当的对象，正是楚环。但电脑上记载的信息有限，所以……恐怕我们得亲自找到这个老肖好好聊聊。”
祁夜晃了晃属于宋婉清的那个手机：“现在物证有了，接下来……就差人证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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