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如何接手他的权力。
整个晚上,朱珍几乎没有停过对曹全晸的‘骚’扰,曹全晸气的牙根痒痒的,可就是没有一点办法。正在曹全晸站在岸边对着对岸破口大骂的时候,忽听营后杀声震天,曹全晸大惊失‘色’,急忙往回赶。半路上碰到朱琼,朱琼道:“启禀曹大帅,贼将胡真不知如何率领数千人马到了我们营后,营中将士猝不及防之下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伤亡颇重,还望大帅赶紧撤军,再做打算!”
曹全晸凄然一笑,道:“我曹全晸受朝廷大恩,身为东面行营副都统,不能把贼军阻挡在淮河以南,让贼军过了千里长淮,是我曹全晸无能,只有一死报效朝廷的大恩。”
曹全晸吩咐朱琼道:“你与朱瑾两人把守淮河沿岸,莫要让贼军渡河,我自去对付贼将胡真!”说罢一夹马腹,带着百十个亲卫就向后营冲去。
朱珍见到对岸曹全晸大营后边冒起的火光,知道胡真已经成功绕到了敌人的身后,立刻长剑一挥,大喝道:“兄弟们,给我冲!”仅余的十余艘艨艟大舰直向对岸冲去,这一次可不像前几次的‘骚’扰‘性’质的进攻,这一次是全力以赴,当然与前几次不可同日而语。
朱琼和朱瑾眼见大势已去,使了个眼‘色’,带着三百人的心腹部队匆匆逃走,留下的一盘散沙似的千余人马在江边上如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朱珍的人马没费多大的劲就上了岸,敌军见朱珍的人马上了岸,淮河天险已失,斗志更是丧失殆尽。又见组织淮河防守的朱瑾和朱琼兄弟两个已经走了,曹全晸又去了后营对付胡真的人马,千余人马群龙无首,纷纷四散奔逃。
朱珍的人马一路杀向营后,几乎没有受到像样的抵抗。曹全晸刚刚组织好人马组成防御阵型,正准备对胡真发起反攻,却不料身后的朱珍这么快就杀了过来,刚刚列好的阵型被瞬间冲溃。
胡真与朱珍的人马成功会合,曹全晸手上仅余的不足两千人马被牢牢的包围起来,里三成外三层。曹全晸带着数十名亲卫纵马左冲右突,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杀出重围,他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他高大的身躯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落寞、凄凉……
阵外的一个土坡上,朱珍跨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左手缓缓的摘下马鞍旁的铁胎弓,右手缓缓的取了一支狼牙箭。
在这一刻朱珍再也不是那个油嘴滑舌的‘毛’头小子了,而是一个战场上的将军,可以瞬间决定任何人生死的将军,仿佛在这一刻他手中握的不是弓箭,而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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