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因为谁当天子决定了天下黎民能否安居乐业。如果师父您不当这天子的话,哪个还能当?尚让看似‘精’明实则毫无主见;孟楷勇猛有余却只能征战杀伐;林言城府极深,却不够仁慈;黄鼎黄公子年纪尚青,‘性’子又过于柔弱。其他人等又都没有这个资格,师父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黄巢开了个玩笑道:“其实老三你倒是很适合当天子,你智谋过人、心地宽厚、为人谨慎,即便是论武功,以后的成就也绝对不在我之下。岂不是个很好的人选?”
朱温赶忙诚惶诚恐道:“弟子哪里敢,师父您就不要羞辱弟子了。”
黄巢笑道:“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当仁不让吗?现在怎么就开始推脱起来了?”
朱温也笑道:“那也要看是什么事情,更要看什么人,弟子年轻识浅,哪里懂得如何治理天下?如今天下刚‘乱’,不是说打下了洛阳和长安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以后的路还很长、很长,唐末之‘乱’不下于三国,没有个几十年是不可能统一整个天下的。”
黄巢叹道:“是啊,天下纷‘乱’,受苦的还不都是百姓?”
朱温不由的想起了张养浩的潼关怀古,当下就脱口念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唉,希望师父入主长安以后可以体恤天下百姓,莫要重演李唐覆亡的覆辙。”
黄巢沉思了好一会儿,道:“你的话为师会谨记在心,我会尽力约束义军,进城后不可扰‘乱’百姓,否者定不轻饶。义军也大都是贫苦百姓出身,他们大都知道百姓的苦楚,想来也不会‘乱’来吧!”
朱温叹道:“希望如此吧。”
正在这时林言纵马向这边奔来,到了近前,翻身下马道:“舅舅,唐金吾大将军张直方率兵来灞上迎接黄王入长安!”林言脸上掩饰不住的有一丝兴奋之‘色’。
黄巢淡淡的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准备,等将士们吃完了饭,我们就出发,前往长安。你去传我的将令,就说大军入长安以后要秋毫无犯,如若有任何掳掠欺凌百姓的事情发生,定然不可轻饶!”
林言领命而去。
朱温看着林言的背影,心里不由的想起了历史上关于黄巢之死的记载,大多数记载都说黄巢是死于林言之手,是以朱温在看见林言第一眼的时候就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加上林言平日里沉默寡言,一副城府深沉的样子,怎么看上去都有些不招人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