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韦庄的‘吟’诵,知道这两句诗确实是他特意为自己而写的,心中更是喜不自胜。赶忙先给韦庄奉上茶点,‘侍’候他吃了。之后两人秉烛长谈,之至黎明时分才同‘床’而卧,二人两心相悦,自不免几番翻云覆雨、颠龙倒凤。貂裘锦帐之中的风流韵事这里就不细加描写了,各位童鞋自己想象哈。
第二日清晨,初承雨‘露’的杜鹃正慵懒的对着梳妆台梳着如瀑布般的长发,脸颊有一丝兴奋的‘潮’红,更增几分‘艳’丽,让人看了分外的有种勾人心魄的美。
韦庄从她身后轻轻的搂住杜鹃的身子,把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垂边,轻轻的摩擦。杜鹃立刻赶到浑身燥热,本能的想躲开,却又有些舍不得,不由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却听韦庄道:“杜鹃妹妹,你说老鸨会让你跟我走吗?”
杜鹃身子一僵,刚才被挑起的‘欲’望仿佛一下子被冻结了,杜鹃沉思了一会儿,坚定的道:“让不让走,由不得她说了算!”
韦庄心中感‘激’,不由的把她往怀里搂的更紧一些。
正在这时,秋蝉也不敲‘门’,急匆匆的就闯了进来,喊道:“杜鹃姐,你们两个还有心情在这里卿卿我我呀!黄王的人马正在城中四处抢掠,街上已经死了不少人了,现在已经有一队人马来这里了,杜鹃姐我们怎么办?赶快逃走吧?”
韦庄和杜鹃两人这才从甜蜜的二人世界中惊醒,这时也听到了大街上的哭喊声、马蹄声和惨叫声。两人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恐惧,不由的又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杜鹃道:“外边‘乱’成那样,如何逃的出去?就算我们出去了,不还是一死?”
秋蝉急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都在这里等死不成?”
杜鹃紧紧的依偎在韦庄的怀里,轻轻的道:“如今我已经是韦公子的人了,此生别无他求,就是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秋蝉见杜鹃这个样子,心中气急,可也毫无办法,在她看来,杜鹃有时候就是有些缺心眼儿,说白了就是傻。秋蝉忽然灵机一动,道:“你死了可以瞑目了,那韦公子呢?他文采这么好,肯定有大好的前程,如果就此死在了这里,岂不可惜之极。”
杜鹃听了这话,赶忙跳了起来,道:“就是就是,我们这些下贱的‘女’子死不足惜,可韦公子可是诗文绝佳的大才子,前途无量,如果就此死了岂不可惜?”
韦庄虽然倾心于杜鹃这个绝‘色’的‘女’子,可他同样有唐朝文人的通病,就是生‘性’风流,他可不想就此不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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