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皇宫,可这礼数岂是为我等而设?”
朱温依然恭敬的道:“谢皇上赐坐。”他顿了顿接着道:“末将虽然有幸成为皇上的弟子,可现在是在朝堂之上,应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就连父子都是如此,何况是师徒?”
黄巢见朱温如此说,也不禁无奈笑道:“做这个什么劳什子的皇帝,‘弄’的自己想跟徒弟叙叙旧都不成了。”他看了看有些拘谨的朱温,道:“老三,这好像不是你的‘性’格吧?”
朱温也无奈道:“我可不想被人弹劾一个目无君上、欺君罔上的罪名。”
黄巢听了也不由的呵呵笑了起来,道:“我还是感觉你这个样子有些别扭。”
朱温也只能笑道:“我自己也觉得别扭,时间长了自然就习惯了。”
黄巢点头道:“为师召你来是商量如何退敌的事情,我本以为我们占领了长安,各路藩镇都纷纷投靠,大齐统一天下的日子指日可待了。可没想到各路藩镇又纷纷投靠了唐廷,现在竟然把长安给孤立了起来,我们空有数十万大军,却毫无用武之地。老三有没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
朱温沉思了一下,道:“其实归根结底是因为皇上在初进长安城的时候,没有约束好义军的部队,这才让长安城中一度出现了惨剧,接着又大杀李唐王朝的宗室宗亲、王公大臣,就连有些降臣也没有放过。这一切足以让那些本来已经投降的藩镇节度使感到兔死狐悲,他们害怕某一天也落到那样的下场,是以他们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前途问题。”
一边的尚让道:“可如果我们不杀那些李唐的宗室和大臣,他们那些顽固不化的家伙也不会投降我们大齐。”
朱温道:“那我们可以抄没他们的家产,把他们贬为庶民也就是了,何必要赶尽杀绝呢?还有城中的百姓又有何罪?竟然在一夜之间被杀十余万。这让全天下的人如何想?还如何来拥护我们大齐政权?”
尚让怒道:“当初在广州你不也下过屠城的命令?你二哥死在了广州,难道我大哥就没有死在长安?再说了,那次屠杀也不是我们下的命令,我们也曾尽力去控制,不过一时控制不住局面而已。就算是有人可以说我们失职,可也轮不到你朱温来说!”
朱温刚想反驳,黄巢却制止了他,他缓缓的道:“以前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事已自此,与其争论以前的得失,还不如想想以后该如何发展来的有用。”
朱温道:“如今只能一边在我们现有的地盘施行仁政,一边尽可能的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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