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以杀伤敌人倒在其次,主要是破坏。
众人收拾停当,在二更十分悄悄抹黑出城,他们马匹的蹄子上都裹了棉布,嘴上都带了嚼头,尽量避免让战马发出声音,兵器也都涂上了黑‘色’,以免反光而暴‘露’行踪。
徐怀‘玉’出城以后,敬翔才收到消息,气的浑身发抖,暗骂徐怀‘玉’太鲁莽。可事已至此,敬翔也毫无办法,只能吩咐其余将士紧守城‘门’,静候事态的发展。
为了以防万一,敬翔只得在城中挑选可以代替徐怀‘玉’稳定军心的将领,可挑来挑去都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人选,这时一个亲兵进来禀报道:“负责礼节仪仗的刘捍带着两百多名仪仗兵也要参加守城,这些仪仗兵五大三粗的,站在那里倒是可以唬人,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大人要不要见见他们?”
敬翔平复了一下焦躁的心情,叹道:“他们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既然刘捍有这个心,我们也不能让人家寒心,让他进来吧。”
不一刻,一个膀大腰圆、器宇轩昂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先给敬翔行了礼,也顾不得寒暄,直接道:“现在大梁被贼兵所困,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是以我们仪仗队的兄弟们也愿意投入战斗,为大梁守城出一份力。”
敬翔见刘捍器宇不凡,说话得体,就随口问道:“不知刘队长对如今的形势有什么看法?”
刘捍道:“如今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守城,静候侯爷回来,可敌军有六万之众,侯爷回来的话也不过能带数千人马,宋州估计能调动的人马也不会超过五千,两路合军也不过万许人,兵力上依然不占优势,想制胜的话唯有用奇兵。第二个办法就是直接用奇兵,夜袭敌营,瓦解敌军的军心。如果成功的话就可以扭转战局,正好等侯爷回来之后我们从城中杀出,配合侯爷杀溃敌军。敌军虽多,却是一盘散沙,加上他们根本不知道侯爷回来会带多少人马,我们城中也还有七八千人,足以跟敌军一拼。”
敬翔见刘捍说的头头是道,心中不禁对这个仪仗队的队长刮目相看,这两种方法他和徐怀‘玉’也都分析过,敬翔偏重稳重的打法,而徐怀‘玉’却想出城劫营,可外人却不知道他们两个的想法,现在这一个小小的仪仗队的队长能够想到这些,并把两种方法的得失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由的敬翔不暗暗称奇。
其实敬翔也知道出城劫营是一个好办法,即便是朱温回来,也要出奇兵制胜,可到时候如果朱温的人马一到,敌军必定知晓,定然会加倍防守,再想偷袭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可关键是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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