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岳父大人?”
那人的心猛的一冷,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來了,急忙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道:“梁王饶命,小的知错了,这件事小的就算是烂在肚里了,绝对不会吐‘露’一个字出來,如有一个字从小的嘴里泄‘露’出去,让小的不得好死……”
朱温淡淡的道:“你作为张全义的亲信,并跟了他二十余年,竟然还想着出卖自己的主子,我平生最恨的人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像你这样的人,死一百个都不嫌多。”
朱温高声道:“來人,让张归弁将军來一下。”
张归弁就在‘门’外,当即快步入内,朱温让‘门’口的亲兵全退下,对张归弁简单说了黄巢的事情,道:“这小子想出卖张言,并逮捕我恩师,你说该怎么处理?”
张归弁道:“‘交’给末将就行,小的绝对让他说不出一个字來。”
朱温淡淡的道:“要干净利落,最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张归弁一回头,蒲扇般的大手就卡住了那人的脖子,那人一双惊恐的眼睛无助的看着张归弁,一双手徒劳的挥舞着,想掰开张归弁的手,可张归弁的那支长满老茧的手却如铁钳一般,任他用出多大的力气也难以撼动分毫。
张归弁就用一只手卡着那人的脖子提离了地面,那人的一双脚徒劳在在空中來回的踢着、踢着,缓缓的就陷入了寂静,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來,唯有那一双惊恐的眼睛张的大大的,空‘洞’而无神。
张归弁放下那人的尸体,高声道:“來人,洛阳來的探子由于长途跋涉劳累过度,晕死了过去……”
等大夫來了之后一把脉搏,当然是已经确定这人死亡无疑,但大夫不是仵作,沒有验尸的责任和经验,再说了,这种长途跋涉之后突然猝死的情况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根本沒有人在意。
朱温原定下的在半个月后去洛阳的事情被提前了,而且是秘密前去洛阳,随行人员临时添加了黄颖和朱友文,护卫就是张归弁带了几个亲信护卫,都是跟了朱温多年的老兄弟了,绝对可靠。
一行人秘密前往洛阳,当日匆匆准备了一下就走,沒有一丝拖泥带水的意思,甚至都沒有跟张小惠这个夫人解释此行的目的。这是一个很反常的事情,韦凤为此还跟张小惠抱怨了几句,张小惠却笑道:“王爷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跟我们说,妹妹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韦凤也笑道:“这点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担心这次王爷身边沒有带多少从人,万一路上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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