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沒有了一丝血‘色’。
黄巢毕竟年事已高,过度消耗内力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可他看到自己的二弟子脸‘色’红润,显然体内阻塞的经脉已经打通,从此以后杨行密就不用再担心二十年前留下的伤痛了,还可以继续修炼‘混’元无极心法,这让黄巢感到很欣慰。
黄巢一直以來都把杨行密这个弟子视为己出,所以他看到这个困扰这个弟子多年的内伤能够痊愈心里也是替他高兴,惨白的脸庞上浮起了一丝笑意。
杨行密又把自己的真气运行了三十六周天,这才缓缓收功,他缓缓张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师父关切的眼神和师父脸上那一丝淡淡的欣慰,这时杨行密心里的感‘激’之情真的无法用言语來形容。
杨行密赶忙翻身拜倒,哽咽的道:“师父,弟子不能‘侍’奉师父,反倒让师父如此高龄还为弟子‘操’劳,弟子深感惭愧。”
黄巢笑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为人我很清楚,我怎么忍心你受内伤煎熬,更何况你一人肩负着淮南十余州百姓的生死存亡,若不治愈你的内伤,恐怕你也只有三年之命了,我怎忍心让刚刚平定下來的淮南再一次陷入‘混’‘乱’?”
杨行密再次拜谢道:“师父的教导徒儿谨记在心,弟子在有生之年一定会善待百姓,以后弟子定然以三师弟马首是瞻,协助三师弟平定战‘乱’,还天下一个安宁。”
黄巢听了杨行密的话,心里很是欣慰,黄巢消耗功力替杨行密治疗内伤,其中一个目的未尝不是为了一点‘私’心,杨行密内伤颇重,如果不治疗的话,定然有‘性’命之忧。黄巢此举无异于救了杨行密一条‘性’命。
杨行密为了报答师父的救命之恩,就不得不答应黄巢与黄巢的‘女’婿朱温合作,共同平定叛‘乱’,如此一來天下将在无人敢于朱、杨二人争锋。黄巢一人能够教导出这么两个出‘色’的弟子,也算是老怀弥慰了。
第二日杨行密就派使者去汴梁联络朱温,商议结盟事宜,并主动要求以朱温马首是瞻,这一举动无异于一刻重磅炸弹,在晚唐掀起了一股旋风,让其他本來还在持观望态度的藩镇都纷纷依附于朱温,一时间整个天下就剩下刘仁恭与王建还割据一方,其他势力全部对朱温投诚。
为表诚意,大多数藩镇的节度使都会用一个儿子或者是兄弟作为人质前來汴梁。
天佑元年,李晔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改元天佑,或者是想让上天保佑大唐吧,可他知道,朱温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自己这个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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