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姜淼隔着两步的距离跟着。
原堰启走向路边的一辆车，车灯适时闪了一下，里面已经有司机在等着了。
原堰启给姜淼拉开车门，等到姜淼进去之后，自己也跟着坐在姜淼身边。
一路上都很沉默，姜淼不看原堰启，目光一直都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她心里很乱。
她突然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宋辰。
对宋辰是喜欢的，这一点无需质疑，但她经不起原堰启的诱惑，原堰启的靠近能让她全线崩溃，毫无招架之力。
没一会儿，车子就停了下来。
原堰启没动，只是微微转头看姜淼，看她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姜淼沉默的下车，沉默的往楼道而去。
“姜淼。”
原堰启将头探出窗外，突然叫住了她。
姜淼停下脚步，回头看原堰启。
原堰启推开车门下了车，一步一步走到姜淼面前，抬起两边手捏住了她的两边肩膀，让她正对着自己。
似乎犹豫了几秒，原堰启轻叹口气，俯下身子，在姜淼的耳边开了口。
“淼淼，我永远给你留一个可以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姜淼抬眸看原堰启，“什么？”
原堰启更贴近姜淼，气息达到她的耳边，然后一字一顿的开口道，“你的第一次留给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顿了顿，原堰启再次强调，“是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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