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玄道给他直接传出来了。
玄道还有这种用法?
这一道以前也从未有人点亮过,就连修此道的人都没有,冷莫鸢是第一个,所以後来冷莫鸢登临五境後回天山,路长远只教法,不传道。
没想到这徒弟竞然捣鼓出了这种东西。
更大的爆炸声突破了路长远的思绪。
大地在不可抗拒的力量下被彻底撕裂,宛如一道深可见骨的骇人伤口。
冷莫鸢与力魔交手的余波竟在密林中央劈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两侧岩壁陡峭如削,裸露出地层深处黑红交错的土层。
就在这道裂渊的最深处,蜕皮圣城通体正燃着不祥的熊熊火光。烈焰裹挟着翻滚的浓烟,自谷底升腾而起,将上方破碎的天空映成一片动荡的暗红。
「家没了。」
路长远仔细的看了看圣所,这地方肯定是没办法住蛇了,但往好处想,蛇族死了好多蛇,搬家也轻松,也算是一种因祸得祸了。
「路公子。」
苏幼绾的身形出现在了路长远的身边,少女的发在阳光下似发着光,好看极了,她用着相当平静的语气道:
「可还好吗?」
「不是很好。」
路长远倒也不太担心,冷莫鸢说到底还是他的徒弟,众所周知,徒弟是不能违逆师尊的。
「苏姑娘有办法解开束缚吗?」
苏幼绾轻轻的道:「现在还不能,幼绾修为尚浅,那是路公子的徒弟,冷莫鸢冷姑娘吗?」「是她。」
「那她为何路公子禁锢在此地?」
路长远稍加思索:「怕我受伤。」
「冷姑娘果然尊师重道。」
「嗯,我这一脉. . ..怎得下雨了?」
路长远擡头看向天空,细密的雨水正在落下,内里充斥着点点的血腥味。
不仅如此,这些鲜血极重,打的人生疼,落在大地上竞砸出了密密麻麻的坑。
苏幼绾伸出手接了一滴雨:「是那大魔的血....当是冷姑娘的道影响了天象。」
「以雨之厚重来抵御纯粹的力吗?也是个办法。」
路长远颔首。
银发少女又问:「路公子接下来要干什麽去?」
「许得回一趟天山了。」
「幼绾也得回去了,猿族之事该回禀宫内,道法门要如何处置妖族,也得拿个章程来。」
此行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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