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长安门主什麽时候欠我的债了?
姜嫁衣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只能归结於是自己多心了。
路长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莫鸢带我回来的?」
「她人呢?」
「此刻应该是还在与诸位峰主交谈诸项事宜。」
那就是在忙。
路长远决定收回那句迟早都是要面对的话。
「嫁衣,我平日待你不薄吧。」
姜嫁衣顿了一下,虽不知路长远为何要说这句话,但还是开口。
「长安门主待我是极好的。」
路长远松了口气:「我有一事需你相助。」
只要姜嫁衣这半个徒弟能拦住那一整个徒弟一时半会,路长远就觉得自己的命可以保住。
「师尊与嫁衣在谈什麽呢?」
淡然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路长远闭上了眼。
我命休乡...…不对吧,也应该不至於,自己这个徒弟总不能真的弄死自己才对。
吱呀。
木门轻吟着被拉开一道缝隙,夕阳的天光斜斜泻入,在地面铺开秋的颜色。
光影浮动,一道身影不疾不徐地迈了进来。
是冷莫鸢。
她只着一身玄色绣金长裙,青丝仅用一根白玉长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非但不显淩乱,反添了几分慵懒,眉眼舒展间,似蕴含着碎星。
那种俯瞰天下的华贵,这便从里透了出来。
她站定,目光轻轻扫过屋内,最後落在了姜嫁衣的身上,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嫁衣为何还在此地?」
冷莫鸢顿了顿,视线转向床榻,语气略缓:「师尊劳累,需要休息。」
这便是明确地送客了。
姜嫁衣闻言,心中了然,自不觉得有何不妥,反倒想着确该让这对师徒独处。
於是红衣剑仙微微颔首,正欲转身。
「不必。」
床榻上传来路长远微哑却清晰的声音。
路长远的目光越过冷莫鸢,落在姜嫁衣身上:「嫁衣,过来扶我一下。」
红衣剑仙身形微顿,几乎是本能地依言上前,动作轻柔地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路长远从榻上扶起,让他靠坐妥帖。
冷莫鸢并未出言阻止,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只是待到路长远坐稳,与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她那红润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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