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地上的杜多熠。
“混账东西!”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案上的笔山、镇纸都跳了起来,“狗胆包天!你们怎么敢的?!”
二十多条人命!
还是朝廷的命官!
这哪里是纵火,分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是在挑衅整个大周的律法!
杜多熠不过是个华州长史,姚鸿年虽是刺史,可他们怎敢如此肆无忌惮?!
心有不满可以暗中使绊子,居然如此明晃晃的来,是嫌自己活得长,还是嫌明镜司不够厉害?
陈宴站在一旁,看着杜尧光震怒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杜尧光的脸上,语气平静:“将杜氏族人杜多熠押过来,就是想询问杜伯父,您的处理意见!”
地上的杜多熠听到这话,像是瞬间又燃起了希望。
他拼命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唔唔唔”的闷响,一双眼睛里满是哀求,死死地盯着杜尧光。
身子还在不停挣扎着,仿佛想用这微弱的动静,唤起杜尧光的同族之情。
杜尧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的震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凝重。
看着地上涕泪横流的杜多熠,又看了看眼前神色各异的三人。
他很清楚,若非因为疏莹嫁入了晋王府,那恐怕就不是询问,而是直接动手!
并且将会牵连甚广.....
京兆杜氏,世代簪缨,绝不能毁在他的手里!
更不能毁在杜多熠这个败类手里!
杜尧光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不见半分犹豫。
他眉头紧蹙,猛地转过身,看向陈宴三人,反问一句,声音铿锵有力:“这还需问?”
话音落下,猛地扬起袖袍,狠狠一甩,义正辞严地朗声喝道:“那自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绝不可轻饶!”
“否则拿什么向太师,向陛下交代!”
“拿什么向那二十多条枉死的人命交代!”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书房的窗棂都微微作响。
包庇是绝不可能包庇的!
自己嫡长子是扩招的主办,而眼前的这杜多熠不过是旁支偏房,选起来毫无难度.....
杜多熠瘫在冰冷的青砖上,喉咙里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杜尧光那句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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