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面如死灰,脸色惨白得如同宣纸,那双曾经满是野心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连挣扎的念头都荡然无存。
杜多熠知道,从被押进这书房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连带着京兆杜氏的那点香火情分,也被自己亲手断送得干干净净。
达成目的的宇文泽,脸上的凝重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处的恭敬。
他上前一步,对着杜尧光躬身抱拳,声音清朗:“那小婿与阿兄,三日后就在独柳树,恭候岳父到来了!”
杜尧光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地上毫无生气的杜多熠,眸中没有半分波澜。
陈宴见状,转身朝着侯莫陈潇挥了挥手,吩咐道:“先将杜多熠带下去!”
侯莫陈潇上前一步,那双冷冽的眸子落在杜多熠身上,没有半分怜悯。
他对着陈宴与杜尧光微微颔首,沉声应道:“是。”
随即,示意身后的朱雀卫绣衣使者上前。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杜多熠,拖着沉重的铁链,朝着书房外走去。
铁链拖地的哗啦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书房中便只剩下了杜尧光、陈宴与宇文泽三人。
窗外的晚风又起,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搅碎了书房里短暂的寂静。
陈宴与宇文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随即,陈宴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对了,还有一个小事,想征求杜伯父的意见......”
杜尧光挑了挑眉,指尖摩挲着案头的镇纸,饶有兴致地抬眼看向他:“说来听听!”
陈宴淡然一笑,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那笑意里藏着几分算计,几分笃定:“小侄与阿泽商量,国子监除了考试授官外.....”
“还是得给我关中六姓,以及柱国勋贵家中的杰出子弟,留下一定数量的保荐名额!”
“毕竟,凡事一刀切就容易好心办坏事.....”
这话一出,杜尧光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满是感慨地注视着陈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忍不住叹道:“你小子是真的会办事!”
“难怪太师会如此赏识你!”
国子监乃是大周选材储才之地,改为结业考试择优录用授官后,寒门庶族子弟便可凭借才学,鲤鱼跃龙门!
如今陈宴提出要给关中六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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