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字字诛心:“不仅如此,还有你们在长安城内的那些藏身落点,永和坊、昭行坊、升道坊、通善坊.....”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高长敬与崔颐宗,才缓缓道:“以及这一路上的行踪,也皆是属下,一一传递给柱国与郡王的。”
“轰!”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高长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终于明白,为何陈宴能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为何他们从长安出逃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竟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在暗中捅出的致命一刀!
高长敬死死盯着石纪,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已满是血丝,眼底翻涌着不解、愤怒、绝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歇斯底里地质问:“为什么!石纪,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陈宴,究竟给你许了什么好处!””
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在寂静的林间回荡着,听得人心头发颤。
崔颐宗亦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看着石纪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厉声质问:“姓石的,你疯了吗!”
“你为何要背叛大齐,背叛公子!”
“难道你在晋阳的家眷,都不想要了吗!”
他以为,用家眷相胁,总能让石纪生出一丝忌惮。
毕竟,石纪的妻儿老小,如今还在大齐的地界上,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徐朗文更是目眦欲裂,死死瞪着石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枉公子待你不薄,你怎能做得如此心安理得的!”
他与石纪曾一同出生入死,多少次并肩作战,浴血杀敌。
可如今,这个曾经的战友,却成了背后捅刀的叛徒。
石纪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状若疯癫的众人,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不见半分愧疚,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在意都没有。
他听着高长敬声嘶力竭的质问,听着崔颐宗与徐朗文的怒骂,唇角的弧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讥诮。
就在众人的斥骂声快要冲破云霄之际,其声线陡然一变。
那不再是石纪平日里带着几分粗粝的嗓音,而是换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声线,清润中带着几分慵懒,像是淬了冰的春水,透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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