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陈宴站在一旁,闻言只是微微垂眸,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并未多言。
宇文泽脸上的尴尬更甚,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躬身抱拳,语气郑重无比,字字铿锵:“孩儿明白了!”
“往后,孩儿定会在这方面多花心思,定不辜负父亲的期望,让晋王府子嗣兴旺!”
他当然清楚,父亲这般叮嘱,皆是为了晋王府好。
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唯有家族人丁兴旺,根基稳固,才能屹立不倒。
宇文沪看着宇文泽这副模样,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缓缓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书案上那“太平”二字,眸光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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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月华如练,将晋王府的亭台楼阁都蒙上了一层清辉。
宇文泽与陈宴辞别宇文沪,并肩走出书房。
晚风裹挟着庭院里的槐花香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殿内的檀香气息。
宇文泽抬手理了理玄色锦袍的衣襟,脚步不停,径直朝王府西侧的那座沁芳亭走去,同时扬声吩咐身后的侍从:“去,把张破齐叫来!”
张破齐,张胤先的嫡长子,其父被害亡故后,更名为破齐。
侍从应声而去,不多时,两人便已行至沁芳亭中,身后跟着朱异与陆藏锋。
亭子四角悬挂着琉璃灯,暖黄的光晕将亭内的石桌石凳照亮。
陈宴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亭外的一池荷叶上,晚风拂过,荷叶轻轻摇曳,泛起层层涟漪。
宇文泽则倚着亭柱,指尖轻叩着柱上的雕花,眸中带着几分锐利的光芒,静候来人。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身着劲装的身影快步奔来,正是张破齐。
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刚毅,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只是眉宇间总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沉郁。
张破齐甫一踏入亭中,便拱手行礼:“属下见过主上,见过陈柱国!”
宇文泽抬眸看向他,目光落在其紧绷的肩背上,忽然朗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破齐,本王抓住了你的杀父仇人!”
“什么?”张破齐浑身一震,脸上的沉稳瞬间被打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脱口而出,“抓住了高长敬?”
他定了定神,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惊诧:“主上,您与陈柱国此番离府,竟是前去擒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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