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她的问题也没问的那么绝对。
“阿渊，你来这要处理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吗？”
“嗯。”
“很……顺利？”
“嗯。”
“那……能告诉我是什么吗？这个地方你是第一次带我来，总不能大老远的，就是为了让我放烟花吧。”
司南渊侧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静默了几秒，没再隐瞒。
“我刚刚——处理了苏泽川。”
“……什么？处……处理？”
唐晚隐隐的能觉察到这个词语背后的意思，却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毕竟这一个词语能代表的意思太多了。
她能觉察到的那个意思也只是第一反应罢了。
司南渊忽然将车开到路边，踩下了刹车。
侧身和唐晚对视的那一刻，唐晚的猜测便已经了然。
没用唐晚细问，就直接给了肯定的回答。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处理。”
“……”
“而且，是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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