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少觉得这点事在电话里几句话就能交代清楚了，司南渊没必要非要把他折腾过来。
所以——一定是又有什么新情况生。
司南渊微微颔，表情虽然没太多变化，但周身的气场明显更严肃了，办公室的气压也更低了。
顾南少屏住呼吸，没敢再多嘴。
等了几分钟，司南渊的声音才再次在会议室里响起。
“昨晚，小晚梦到禁林了，毫无征兆，很突然。”
“什么？禁林？”顾南少都惊了，“她一个连龙族都没去过的普通人类，竟然会梦到禁林？这怎么可能呢？你真的确定吗？”
司南渊想了一整夜，也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比谁都确定，不管是处于哪一个时间段的唐晚，都绝对没有去过龙族的禁林。
他也从来都没有描述过那里。
所以她不可能会知道禁林的样子。
可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会梦到呢？
之前的那些，是过去的记忆，埋藏在脑海中的记忆，会梦到也在可能会生的情况之中。
但这一次，是真的不可能的。
“她亲口向我描述了她的梦，那场景就是禁林。除了禁林之外，我没听说过还有第二个地方和禁林长的一模一样。”
“我誓，我也绝对没有向她描述过任何和禁林有关的画面，甚至连禁林这个词语都没有在她的面前提到过。”
司南渊和顾南少对视了一眼，没回答。
顾南少也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顾南少对于司南渊把他叫来的这件事，一点也不意外了。
能让司南渊困惑到毫无头绪的事，绝对不可能是小事。
到被司南渊“放走”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状态。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到最后，只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去忙了。
可司南渊刚一回到办公室，却现唐晚正一脸担心和焦急在办公室里踱步。
“怎么了？”
唐晚攥着手机走到司南渊的身边。
“沈奶奶不见了！”
“不见了？”
“对！张妈刚才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沈奶奶不在老宅，电话也没人接。”
唐晚深吸一口气，转述起了事情的经过。
“昨天张妈亲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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