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日翻的谁的牌子?”
舒姣问道。
“纯贵人。”
这事儿挽月自然是清楚的,消息刚才汇到她手头来呢。
“纯贵人……”
舒姣眼眸微眯,摩挲着棋子,“纯贵人入府以来,从未有孕。眼下皇嗣为重,皇上还是多宠宠新人为好。”
挽月眼珠子一转,明白了,“静常在瞧着还算安分。”
“啪嗒。”
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
“就她吧。听闻她与纯贵人交情还算不错~”
舒姣唇角微勾,“哎~本宫也是没办法,只能委屈委屈纯贵人了。”
“娘娘一番苦心,想必纯贵人定能理解。”
挽月笑吟吟道。
不能理解,也只能理解。
娘娘眼下都在后宫一手遮天了,各大太妃的人脉和自己的人满宫都是,想做什么事做不成?
舒姣赞许的看一眼挽月,“如此最好。”
这从小跟着一块儿长大的,默契度就是不一样啊。
入夜。
舒姣约承安帝吃了顿饭,把人从前殿约到了后宫。
承安帝还挺纳闷。
因为一般情况下,皇后基本是不会主动约他的,约了指定就是有事想跟他说。
所以承安帝去了。
“臣妾是想说说太后娘娘的事。”
舒姣轻叹一声,挥了挥手把人挥退,交了一封信给承安帝,“今日,慈宁宫有个嬷嬷托她收的干女儿,往外送一封信。”
“臣妾怕有问题,便截了下来。”
闻言,承安帝眉心就是一跳,一语不发的拆了信看。
信上就说了一件事——
让他舅舅上折子,指责他不孝,没照顾好太后,让太后一病多日,还不见外人。
承安帝:……
“母后还真敢想。”
承安帝冷笑一声,手指将信都捏出了褶皱,“她到底想做什么?!”
这事闹到朝堂上,对他这个皇帝可是半分好处都没有,只会败坏他名声!
“母后……”
舒姣看了眼承安帝,欲言又止。
承安帝:“你直说。”
“母后似乎愈发糊涂了。”
舒姣沉声道。
是吧。
你也这么觉得?!
承安帝顿时跟找到知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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