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纯贵人坐在椅子上,气得脑瓜子嗡嗡叫,“我忙前忙后,倒是为静常在做了嫁衣!”
你以为皇帝那个老登,很好哄吗?
她情绪价值给了。
人哄了。
舞也跳了。
到头来,人跟着静常在跑了。
纯贵人没气得脑袋冒青烟,都算她能忍。
“查!”
纯贵人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到底是怎么中招的?!”
她竟毫无察觉。
幕后凶手是不是静常在,不好说。
但无论如何,静常在确实是当着她的面,劫了她的恩宠,让她成了个笑话!
这梁子结大发了。
但凡轻拿轻放,她日后在宫中如何立足?
很快,太医来了。
一诊脉,太医来了句风疹,给纯贵人气笑了,连忙让他检查屋里的东西。
“还没查出来?”
等了又等,迟迟没结果。
纯贵人反倒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自己今日接触过的东西和吃过的食物,指着刚换下来的舞衣道:“查这个。”
方才跳舞时,她就感觉身上有点痒意。
只那会儿跳得流了汗,她以为是错觉,现在细想来,只怕就是中招了。
果然!
不大会儿,太医便说是舞衣上沾了漆树汁液。
“漆树汁液……”
纯贵人眼眸幽幽,“倒是舍得。”
这东西可不好弄。
纯贵人瞬间排除宫中几个家世低微的竞争对手,而且,她觉得静常在动手的可能性,不大。
多半是有人,想借刀杀人。
半道劫宠。
这事儿传出去,她是个笑话,静常在的名声也会受损。
比起静常在,纯贵人觉得敏常在动手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何况敏常在之父,是工部侍郎,想弄到这些东西方便得很……
“谁这三日内接触过舞衣?”
“严查!”
手底下出了吃里扒外的鬼,纯贵人自然要先把这鬼逮出来,再收拾静贵人,最后顺藤摸瓜找幕后真凶。
以及……
还得提醒下承安帝,别忘了弥补她。
次日一早。
承安帝正准备走,就收到纯贵人婢女送去的香囊。
“你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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