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等候。
司机老张见江昭宁出来,立刻下车打开后座车门,动作干净利落。
车子平稳地驶出县委大院,汇入逐渐喧嚣的街道。
江昭宁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但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梳理着已知的信息点,预判着可能遇到的局面。
纪委大楼离县委不远,不过几分钟车程。
当江昭宁推开纪委办公楼那扇厚重的玻璃门时,值班室里的保安老李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预料到书记会这么早亲自过来。
他慌忙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有些笨拙,脸上挤出笑容:“江书记早!”
“您……您这么早就过来了?”
“早。”江昭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他点点头,目光迅速扫过一楼大厅。空旷。
这是最直观的感受。
按照常规,尤其是召开内部重要会议时,至少该有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在门口引导、签到,维持秩序。
但此刻,除了保安老李略显局促的身影,整个大厅空无一人,只有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清冷的光。
一种异样的冷清感扑面而来,与窗外逐渐升温的晨光形成鲜明对比。
这绝非正常的会议氛围。
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向楼梯间。
皮鞋踏在台阶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三楼,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和人声的低语,但音量压得很低,仿佛在刻意维持着一种表面的平静。
江昭宁的手搭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略一停顿,然后沉稳地推开。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不大,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推开门的一瞬间,江昭宁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极其短暂,若非仔细观察几乎无法捕捉。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将整个会场尽收眼底。
会议室很大,是县纪委最大的会议室,理论上足以容纳百余人同时参会。
然而此刻,目之所及,只坐了不到四十人。
这个数字本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缺席率过高,尤其是在这种被宁蔓芹称为“特别重要”的内部会议上。
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座位的分布。
前排,尤其是靠近主席台的位置,空着好几排座位,仿佛那里是某种无形的禁区,无人敢于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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