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知大帅可有决断?”
听到这,赵昶心中顿时一惊,这莫不是军心不稳的前兆!
赵昶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摆摆手道:“李将军请坐。如今陈从进气焰滔天,连东平郡王都栽在他手里,忠武镇这么多年来,汴州屡屡征兵,如今新练之卒,恐难与其争锋。”
说到这,赵昶抬眼,仔细的盯着李仲友,他想看看,自己这么说,这个李仲友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让赵昶有些失望,这个李仲友的回答,滴水不漏。
“末将受大帅厚恩,自当以死报之!”
赵昶闻言,轻咳一声,又问道:“如今陈从进遣使索要去年秋税,以李军使之见,这税,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李仲友义正言辞道:“此间大事,自当由大帅定夺,若战,末将这就回营,整肃军心,与幽州军决一死战。”
此言一出,当即有属吏附和:“是啊大帅,这税万万给不得!一旦解送,便是示弱,陈从进下一步怕是要直接索要兵权了!”
“可若是不给,岂不是直接触怒陈从进?东平郡王前车之鉴犹在,汴州城破,尸骨未寒啊!”
赞同的有,反对的自然也有,一时间众人吵作一团,而李仲友说完后,却并未继续开口。
等了好一会儿,李仲有偷偷看了一眼赵昶,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加把火了。
于是,李仲友缓缓开口:“大帅,以末将之见,陈从进此令,名为索税,实为辨敌我,他就是想看看,谁俯首听命,谁阳奉阴违。”
“李军使继续说。”
李仲友一愣,他都说完了还让自己说什么。
但赵昶既然开口了,没话也得憋出话来,于是,李仲友略一沉吟,随即又道:“东平郡王虽死,但其旧部仍在,宣武各州暗流涌动,陈从进初入汴州,定然急需钱粮,以赏赐南征之众,若是不给,那幽州军下一步,必然是挥师南下。”
“陇西郡王正在急攻硖石,若是硖石一破,其部便能冲入中原……”
旁边属吏的话,让李仲友皱起眉头:“陇西郡王之众,可有东平郡王所部擅战?在平原决战,幽州步骑众多,我看,陇西郡王若是死守潼关,尚能支撑,一入河南,反是危局!”
赵昶眉头一挑:“哦,那依李将军之见,便是我忠武镇要纳头请降了?”
李仲友心中一惊,暗道自己可能说太多了,于是,急忙回道:“此乃大帅所定夺之事,末将不敢胡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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