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就是阳谋,谁都能看出来,这是陈从进为了限制武人而做的举措。
这时,张彦球突然出言,打破了沉默:“大王,末将有一问,不知该不该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军中皆是汉子,吞吞吐吐做甚!”
“大王恕罪,末将想问,掌武台台员九人,及兵曹诸司,这其中,是以文人,还是以武人为主官?”
陈从进回道:“掌武台可由本王属意之人,递补台员,以本王先前所思,九名台员,最少六人当由军中所出,至于兵曹等官吏,那自然是文官属吏操持了。”
这话,陈从进是留了个口子,现在可以是六人,七人,到后面也可以缩减,只要不是成为定制,后面都好说一些。
其实,陈从进都能猜出来,如果这样的制度,推行个一两百年,这互相牵制的玩意,肯定最后会成一团糟。
但是,再怎么说,这个军制改革,还没到宋时那般,把武人直接踩到泥尘里去。
重武过了头,就是五代乱世,重文过了头,那就会亡于外敌之手,这其中的平衡把握,就像是走钢丝一样。
听完陈从进的回答,众人的脸色,都放松了一些,这些军制变化,其实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在掌武台上,这里面的权力最重一些。
其余三司,兵曹,只能是牵制,唯有掌武台,听大王的意思,这个新设职权,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大头都是武人就任,那就不担心被偷吃军饷,贪墨功劳,甚至是被故意派去送死的风险了。
这时,张彦球又问道:“大王,不知从三司,再到台员,这其中,是否会择河东出身者任职?”
陈从进直言:“台员择贤,不问出身。”
说到这,陈从进脸上突然显现出笑容,大声道:“这几日,因为这军制改革一事,让本王想的是寝食难安,今日大伙都在,现在正好快到晌午了,咱们吃饭,喝酒,边说边谈!”
随后,陈从进吩咐李丰,马上置办几道菜,再送些酒水过来。
随着酒水,菜肴陆续送来,大伙原先紧绷的神情,也松弛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陈从进忽然有一种感觉,这像不像是杯酒释兵权的翻版。
当然,眼下陈从进并没有将这些大将的兵权都削了,只是相当于是多加了几把锁。
随意几杯酒下肚,大伙的声音,从一开始小声,再到后面的大声说话,陈从进知道,大伙现在是彻底放松下来。
在座的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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