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内,积雪已经堆满了街道,战争的阴霾,早已远离幽州。
在街头巷尾处,到处都是在讨论,大王明年将用兵何处,以及大王何时称帝建制的话题。
人心,在河南中原一带,或许陈从进还不够稳固,但是在幽州城,陈从进无疑是当世圣人。
这么多年来,战争从未波及到幽州,反而是连年开疆,屡破强敌,多少军士回到家乡,赏赐那都是大车小车的拉回去。
这给一大群的半大小伙子,羡慕的不要不要的,特别是村庄里头,基本上都是因伤残退伍的老卒,很多小伙子都跟着这些老卒练习。
弓箭,枪槊,刀盾,几乎都有所涉及,这就是唐末五代的风气,只要是秩序仍在的村落,那么武风之浓烈,是后世所难以想象的。
打仗总是会死人的,而死了人就得征募新兵,这些农闲时训练的半大小子,自然是最好的兵源。
军事传统还在,只是说,如果将来天下太平了,想来也没几个人能一直坚持练下去,毕竟,没有收益的事,仅靠一些人的热爱,是很难维系下去。
当然,这是未来,以后的事,就目前而言,民风彪悍,还是时代主流,这对陈从进来说,那自然是有好有坏。
好的一方面,是新募之兵,形成战斗力的时间会极大缩短,见了几仗,只要不是大败,那这些新兵就成了老卒。
而坏的一面,也是一样的道理,陈从进募兵比较方便,别的藩镇也方便。
此时,幽州城内,王猛正在府中,宴请昔日的老上司向元振。
作陪的都是亲信,并无外人在场。
王猛难得见到向元振,那自然是频频举杯,没一会,向元振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向元振酒意有些上头,笑问道:“某在路上听说,大王因为你们屡屡劝进,有些招架不住,借巡视奚人契丹诸部来躲你们啊。”
王猛摇摇头,叹道:“都怪李籍这厮,给大王出了馊主意,老队头,你是不知道啊,这两年,就因为李籍在大王身边,把大王的名声都败坏了!”
向元振是听说过李籍这个人,不过,这几年,他一直坐镇河东,和李籍并没有什么接触,既然没接触,那自然谈不上好感或是恶感。
向元振略一沉吟,随即说道:“关中李克用未灭,此时称帝,并非良机啊。”
“老队头,咱们都是从幽州就相识了,咱们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打李克用,随时都能打,可朝廷先前,又是封王,又是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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