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众人围聚在帐外,只是希望能得到郭宏斌明确的表态,曹泰之死,不会牵涉到他们的身上。
郭宏斌见状先是按刀沉喝:“曹帅遇害一事,大王明察秋毫,定然会辨明首从,绝不会波及无辜,更不会牵连尔等与家眷!”
可帐外军卒皆是面面相觑,眼中疑虑却并未消除,有人低声嘀咕,更有人直接扬声问道:“郭副使,大王素不喜我魏博军卒,如今我等军中又出了杀帅大案,你莫不是虚言哄骗我等?”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骚动起来,原本稍缓的气氛又紧绷到了极致。
郭宏斌见状简直都要气死了,他上前一步,一脚就将先前问话之人给踹翻在地,怒喝道:“本将说不会,你们怀疑,某立誓担保,你们不信!尔等要我剖心沥血不成!处处猜忌,步步紧逼,都给老子滚!滚!”
众人无奈而退,大伙虽然对很多事有些怨言,但他们是真没想过把事做的如此极端。
要是曹泰受伤,那还好说一些,最把张寿等人推出去就行,可人死了,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现在好了,大伙连邀赏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不是陈从进要怎么严惩效命军,而是效命军卒自己在猜,事态发展到这一地步,郭宏斌只能是等待大王的批复。
……………………
陈州之乱,陈从进尚未收到消息,自王珂归降后,陈从进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顺极了,太顺了,顺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河中府,隰,慈,晋诸州县,每日归降者,不知凡几,多少年了,陈从进都没体会到这种,望风而降的味道。
虽然说是在把河中军打的全军覆没后,才有这种场景,但还别说,这种滋味,确实十分不错。
同时,更顺的是,锐武军部将符存审在进入河中府的当日,便带一队人,假扮为河中府逃兵,诈开对岸东城关门。
大军一拥而入,夺取了入关中的第一条要道。
自古以来,从河东攻河西,十之八九是走蒲津道,从潼关走,其攻险要,难度甚大,黄巢当年可以从潼关攻入长安,但换个时间点,陈从进就未必能如黄巢那般顺利。
陈从进太急了,他甚至都无暇彻底稳定河中局势,便要举兵攻入关中。
李克用先前和王珂联合,尚且不敢和自己野战争锋,如今王珂降了,河中军全军覆没,就剩李克用一棵独苗,就算关中是他的主场,他又拿什么跟自己打。
而就在陈从进匆忙赶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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