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纸砚,一笔一划地抄写经文。墨香混合着窗外的草木清香,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成了她唯一的背景音。抄经需要极大的专注和耐心,她强迫自己将全部心神都凝聚在笔尖,不去想那个暴怒的男人,不去想那张该死的照片,不去想那场让她身心俱疲的风暴。抄写的过程,仿佛也是一种自我疗愈,一种对混乱心绪的强行梳理和镇压。
偶尔,她会去前殿,跪在庄严的佛像前,看着那些虔诚叩拜的香客。有时候目光落在手腕上交缠的红色平安绳和银杏手链上,心中百感交集。当初父母带她来这里求得平安绳时,心中是对未来的茫然和祈求庇佑的虔诚。如今再次归来,竟是带着一颗酸涩的心在这香烟缭绕中寻到了一丝莫名的、脆弱的安全感。
第四天清晨。
苏晚晴如往常一样,早早起身。胃已经不疼了,眼睛的红肿也消退了,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淡淡的青影,她打算下午就离开慈云庵回县城爸爸妈妈身边,在慈云庵待久了总有一种想多住几日的想法,她太喜欢这种宁静祥和的氛围了,就算是夜晚一个人会有些害怕,但是听着寺庙的撞钟声,她又立刻感觉到了浓浓的安全感。
若然是应了那一句:"心安古刹中,万魔自退散。"
她洗漱完毕,坐在窗边的矮桌前,铺开宣纸,研好墨,提笔开始抄写最后一遍《心经》。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笔尖游走,墨迹在宣纸上缓缓晕开。禅房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她清浅的呼吸,宁静得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一边写一边在心里慢慢的品味每一句的禅意:你以为的“你”其实不是真正的你,烦恼都是自己抓出来的,看透了就轻松了。世界就像一场电影,画面是有的,但本质是光影,别太当真。你的心本来清净,烦恼就像云,来了又走,但心性永远不变。你纠结的事,换个角度看,可能根本不是问题。不纠结过去,不担心未来,活在当下,最自在。别想太多,该放就放,轻松过日子!
突然!
“砰——!”
禅房那扇老旧的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巨响,瞬间打破了满室的宁静祥和!
苏晚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浑身一颤,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宣纸上,浓黑的墨汁迅速晕染开,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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