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道，什么是道？”
“造化是道、因果是道、破灭是道、生死是道、混沌是道、力量是道、时空是道，世间万法皆是道！”
周海低语，很快他又摇了摇头。
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见过因果，见过造化。这些都是不能用道理来解释的。
用他所认为的道，根本无法阐释这些力量的真相。
而除了因果造化这些本源大道之外，他修行的其他大道，更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那些都是人为所创的大道，为了体现强大，甚至衍生出了真理。
可这样的大道真理，真的不可破吗？
不……从来没有不可破的真理。
只要面对更强者，再强的真理大道，都有被击败的可能。
既然能破，那又算什么真理？
真理就应该是不败的，显然，这里所谓的真理，只是够强而已。
一种法，强到了一定程度便可称之为大道，便可称之为真理。
可事实上，那只是人为认定的真理，人为认定的大道。
既然是人为认定的，那就属于一种观点。
观点不能代表事实，那道还是道吗？
可要是他修炼的诸多大道，甚至包括因果造化等都并非大道，那什么才是真正的道？
无极帝经中的内容，才是道？
“不对不对，我好像陷入了一个误区，世人都陷入了一个误区！”
“这些都不是道，准确来说，它们只是法，是借着道之名存在的一种法！”
“因为它们存在于世间，皆有道理，所以可称之为道！”
“然而道的含义，一个是道理，另一个又是什么？”
“路……”
“路才是道最纯粹的解释！”
“路有道无理，无需真理，这才是真正的道！”
“可什么才是路？走过的地方叫路！一生经历过后，回首再看也是路！”
“对了，人的经历就是路！”
“无极道经，不谈法，不说理，只讲道！”
“花鸟鱼虫的一生是道，亲身体悟一切是道，了解与参与是道，冷眼旁观也是道！”
“人生每一个选择都是道！”
“无极帝经，才是真正的道！”
周海低语，陡然间灵光炸开，脑子里不自觉地回荡诸多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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